鬓边娇贵 第137(2/4)

“为什么?”他轻声问。

其实他很期待这个孩子,这孩子若能出世,或许会是他们重修旧好的一个契机,得知妻子怀孕,他喜悦极了,来到她的房中陪伴她,推掉公务对她呵护备至,她态度冷淡,他也不以为然,直至她向他提出了和离。

比三郎小了七岁。

她哭了,说没有,说了很多遍,可是他不信,他甚至第一次没有给她擦眼泪。

他的心忽然凉了起来,伴随着不具名的恐慌和莫名的悔意,大步走过去,抓住了她的手,妻子很慌张,他那一刻一定凶极了,因为他看到了她眼中倒映的那张脸,真是和青面獠牙无异……“藏什么?”他冷冷地质问道:“你后悔了?”

这七年,他和她愈发冷淡,他性子凉薄,行事多伪,对外刚直,背地里却弄权结派,仕途如步青云,扶摇直上,父亲年迈致仕,他取代父亲成为了清流之首。

父亲看不惯他的行事,认为他薄情寡欲,终会自食其果,让他想到了岳父曾说过的,说他外温而内险,情伪而意疏,终必相负。

她又哭了,骂他是混账。

他们的第三个儿子出生了。

她踉跄着从墙头跳下,有个瑶人男子在墙下接住了她,这一幕何其相似,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将她抢了回来,她再三解释,那是她母家的表弟,可他根本不相信,不仅如此,他甚至怀疑她腹中的骨肉是否根本不是他的血脉。

妻子没有给他答案,只是说:“我已告知了公婆,亦通知了我的父亲,不日将上京来接我还家。”

怀胎八个月时,她翻了墙。

怀上溶溶的时候,她向他提出了和离。

他不以为然,心中鄙夷之甚,只觉春风得意之际,有心和妻子重修旧好,可那晚她冷淡至极,只有眼泪,他最终潦草收场,可还是因此有了溶溶。

他们七年内并非没有

那为新生的孩子准备的乳母,唤做蕙姑的女子帮了她,父亲母亲,兄弟妯娌,都知道,愿意放她而去,却都当不知道,只把他瞒在鼓里,却还是被他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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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相似。

nbsp;有人向他委婉暗示,若还想更进一步,不妨攀一攀裙带,那吏部尚书之女待他向来殷勤,而吏部,掌管着他明年的考绩。

孩子出生那日,同僚再次提起那件事,被他回绝了。他赶到家探望她,却见她在看岳母的书信,见他回来,她连忙把书信藏到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没有答应,却也没有立刻拒绝,妻子不知怎么就知道了,不哭不闹,只是傻傻坐了一夜,翌日如常侍奉公婆,侍奉他,她开始生病,不长不短的病,性子也变得安静,内向,她在学官话,学得很好,只是不对他笑了,也不再突发奇想的缠着他做这做那了。

“我待你不好?”他百思不得其解。

溶溶是最小的孩子。

他愤怒之余,感到得意,知道她走不掉了,摔门而去。

他沉默地看着她,良久,对她道:“既如此,也好。只是,提醒夫人一句,令兄尚在任上,往后前程,还望仔细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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