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连忙伸手去捡,却在拿起一个馒头的时候带起了一个什么东西,她定睛一看,是一截已经冻僵了的手臂,五个指节弯曲分明。
年轻的媳妇愣住了,又回头看了一下刚才绊倒自己的“柴火”,仔细一看,这根本不是柴火,而是一截人的大腿。
“啊!”一声凄厉的喊叫从农家小院里远远地传了出去,传到了还未走远的车夫耳朵里。
车夫一下就听出了是刚才的年轻媳妇的惨叫声,吓了一大跳,连忙调转车头要回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牛车在村口就进不去了,他跳下车,顺着年轻媳妇的脚印子一下就找到了她的家,却见她整个人坐在院子里的雪地上还在惨叫。
车夫刚想问她怎么了,一眼也看见被扒拉出来的一只断腿和一截手臂。
车夫一个四十几的大男人也吓得腿软,发生了什么事?杀人了吗?杀人了!
他退后一步,一脚就踢到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那东西在雪地里滚了两圈,露出正脸来,却是一个已经完全冻僵了的老妇的头颅。
“啊!发生了什么事?”车夫也跟着惨叫起来,但他到底是个男人,四处打量了一下小院的环境后从柴堆里拿了一根柴,在院子里不平整的地方扒拉了一下,越扒拉越是心惊,满院子都是人的残肢。
年轻媳妇仿佛已经吓傻了,呆呆愣愣地不会反应,车夫一把拉起她就往外跑,出事了,出大事了!
一个时辰后,天津卫衙门接到报案,当场就把所有官差吓得头发直竖。
县令杨开驰马上点齐人马,让车夫和年轻媳妇在前面带路,一路朝邻夏村飞奔而去。
邻夏村靠山,离它最近的村落叫乌岭村,两村之间隔了四五里路,看到县太爷带着那么多官兵朝邻夏村飞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出了大事,此时大雪刚停,冬日漫漫正无大事,不少人便凑热闹地跟了上去。
看年轻媳妇吓得有些痴傻了,车夫语无伦次地对杨开驰道:“这媳妇跟我说他们村的村长很勤快的,平时村里主路的雪都会扫得很干净,我还以为她是好面子才这么说的,谁能想到进了她家,一地的断脚残肢,都冻硬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惹了什么恶人要把人家斩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