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气以及危险的气息。
裴妙星怒火中烧,以仅剩的理智质问他。
“你干嘛?”
沈让被她推开,也不恼,笑了声,又贴上来,
“裴妙星,我结婚了,你知道吗。”
裴妙星很烦,她觉得他靠近自己,洒在自己耳边的那股热气好恶心。
“不关我的事,你走开。”
沈让被她的冷脸和漠不关心的态度刺了下,眼皮耷拉下去,从薄唇溢出的一字一句好似在跟她解释,又好似在控诉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星星,你知道的,我们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其实,我……”
“打住。”
裴妙星有些猜到他想说什么了,心底泛起一阵一阵的恶寒。
什么身不由己的。
都只是借口,都只是因为不够爱,不够坚定。
她没心思听他这一通牢骚。
“沈让,你别发病了,结婚了就老实点,说这些有的没的是想恶心谁呢。”
她推开挡在面前的人,转身去拧门把手。
刚打开的门被男人一掌重新合上。
“啪——”的一声,震得裴妙星耳蜗发麻。
沈让对上她冒着火星的眸子,咧嘴笑了笑,满不在意,
“还没说完话呢,别急着走。”
他摸了摸鼻子,试探性地问
“你和那个…傅…傅聿衍,还在一起吗,你们算在一起了吗。”
沈让盯着她的脸看,在等她的回答。
以前玩着的时候没发觉,一结了婚,他忽然开始想起她了。
每天每夜的想,有时候躺在老婆旁边的时候,也会不自觉的想。
沈让也觉得自己很癫,很没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