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一眼,只勉强看出一道人影走出来,心下有些不解,于是低低地问:殿下特地绕那么远的路,就是为了来这里吗?您若是想与人聊天,奴婢可以把人请到院
崔之珩摆摆手,止住了他的话。
等到阮钰不疾不徐地站定在他面前,三殿下才终于像是舒了口气,冲着他扯开一个笑。
没等到如是,却等到了世子啊。
阮钰遇见这位三殿下,统共就那么三次。第一次是在宫里,他满脸病容,仿佛不存在似的听着皇帝和殷笑讲话;第二次在书斋下面,他乘着异常浮夸的轮椅,低眉顺眼地被顾长策推着走;第三次是在宁王府,他千方百计地想要那些刺客注意到殷笑。
而这一回,他和前几次却都不太一样。
老实说,我最开始就觉得,你对如是不太一样现在看来我猜得没错,否则也不会在这里遇见你。
阮钰眯起眼。
殿下特地走这一趟,就是为了与在下说这些似是而非的闲话么?他轻声道,您若找郡主有事,可以稍后再来,她眼下不在舍中。
崔之珩摇摇头:原本是想找她的,不过眼下见了世子,觉得未尝不可。
哦?
先前在宁王府,世子说过,自己在三叠书斋买过琴谱实不相瞒,那日去得匆忙,忘记去琴谱区看看,事后再派人去书斋,却发现想要的琴谱已经不在了。所以想问问世子,可否在春考前两日借一本呢?
阮钰微微一愣,不及回答,便见那小厮轻咳一声,转头看了眼,提醒道:殿下,时辰
该说得也说了,我就先走了。
崔之珩冲着他略一颔首。阮钰将他的几句话在心中又重复了几遍,分明看清楚在那小厮开口后,三皇子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
然而他没留给阮钰更多观察的机会,不等他回应,崔之珩就带着小厮,平静地打了招呼,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殷笑琴艺稀疏,也鲜少去书斋二层,崔之珩却特意强调自己是来借琴谱的,究竟是为什么?
他觉得崔之珩今日和以往不同,是因为前三次看他都像伪装,而他身边小厮那唐突的提醒,更像是不想让他多话
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