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3)

勒乌图的亲军奋勇反抗,但如同蚍蜉撼树,南军如入无人之境,连连捷报送至陈昭手中。

怎么会真的有人不怕死。

鲜血如注自他唇角滴落,勒乌图张张口,带着满嘴血腥:“这怎么……可能……”

靖安言闭着眼,双手用力地将剑锋推进他的心口,察觉到闷哼声,再度往里推了一寸。

“噗——”

血花四溢,勒乌图的眼睛一点一点一点地瞪大了。

这条蛇刀枪不入,或许眼睛便是一线生机。

怎么会真的有人不怕痛。

叶长缈,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吧,一定看见了吧。

他与夷月同时痛哭失声:“你看见了吗?”

他趴伏在地上哀哀喘息,恨声道:“怎么可能……怎么会……”

巨蟒在他面前停了下来,竖瞳里满是他不敢置信的神情。

“本来想着被巨蟒弄死就可以了,后来觉得,不对,我有仇没有报。”靖安言笑了,“老头儿,父亲,阿娘,姐姐,你们在天上看好了。”

他抽出残云,身如鹞鹰般翻起,如同他在长安舞剑那般,回风流雪,快意风流。

外头的动静震天动地,轰隆隆地震彻天地,山洞中,勒乌图左闪右避,奈何巨蟒不惧蛊毒也不惧刀枪,蛇信森然,不过多时就将勒乌图逼得毫无还手之力。

微微抬头,盯紧了巨蟒的眼睛。

“哥哥——”

而他的心口,插着一把剑。

就在封长念再度指挥着巨蟒俯冲而下,勒乌图拿起长刀,对准巨蟒的眼睛蓄力扑来。

他咬破舌尖,吐出一口血沫。

篆刻有叶长缈棺盖上字句的信笺自高处哗啦啦洒下,如同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让所有的谎言、欺骗、骗局都被掩盖。

最后一把被叶梵缇用力扬出去,被禁锢过的四肢在叫嚣着疼痛,有泪水蜿蜒流下。

白雪皑皑,邪魔尽消。



墨痕剑遥遥一指:“左前方。”

残云剑。

“这一剑,算我赏你的。”剑锋划破他的颈侧,勒乌图重重倒下,至死都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记住我的名字,我叫——”

“靖玄念。”

眼睛。又是眼睛。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巨蟒顷刻间低下头俯冲而去,轰隆隆,似有神龙盘踞。

轰隆隆的声响传遍整个南疆。

“南疆的百姓们!”叶梵缇被夷月搀扶着站上高处,朗声道,“我是南疆召砾叶梵缇,也是叶长缈的弟弟,在过去,南疆王编造了一个长达百年的骗局,证据在此处,大家该是醒来的时刻了!”

bsp; 蛇口吞日,势灭妖袭。

不是要下雨的雷吼,而是大魏的火炮来的迅猛,所至之处所向披靡,无人与之相抗,早就迫于勒乌图淫威而反抗无门的,大魏南军仿佛一缕曙光,让人无不追随而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