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节(2/3)

她可以骗过别人，却无论如何也骗不了自己。

“落雪，或许你觉得这不过是我弄出的障眼法，可真相如何，唯有你内心知晓。画随心走，由道心而定，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说的句句属实。”

她身姿踉跄向后退了好几步，眼神始终落在石桌上的画。嗫嚅着想要辩解，可喉头却似被无形之物哽住，吐不出一个字来。

女人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地上。

独孤落雪猛地抬手，奋力拍开姜守中的手。

了那儿。

在她心底，总觉得如今这般被欲望左右的自己，是对过去那个坚守原则、清心寡欲的自己的一种背叛，一种辜负。

姜守中来到独孤落雪身边，蹲下身子将她轻轻抱在怀里，柔声问道：“落雪，你讨厌我吗？”

讨厌？

对曾经那个一心执着于禁欲之道的自己满怀愧疚。

姜守中说的没错。

若是讨厌，又怎会一次次任由情绪蔓延，心意沉沦？

她确实不甘。

对方太能辩论。

姜守中问道。

独孤落雪算是怕了这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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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她，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人无情地扒光了衣服，像个罪大恶极的犯人般被押解着在街上游街示。

“够了！”

独孤落雪将视线从那幅画上移开，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情绪。

羞愧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茫然与无助在心头交织翻涌。

她轻轻推开姜守中：“我过不去自己心里这道坎，对不起。”

姜守中说道：“要不我们论道一场？”

曾经奉为圭臬的道德礼节、引以为傲的清高自持，在这一瞬间，统统被剥得干干净净。

“你若是连这一步都不敢迈出，又怎么能找到属于自己真正的道呢？落雪，不妨就拼这一次，如何？”

姜守中说道：“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这才是你真正的道呢？真正的道，就是‘随心’二字。”

独孤落雪默然不语。

当然不讨厌。

姜守中轻抚着女人细腻的脸颊，柔声说道。

姜守中伸手点了点独孤落雪的心口：

独孤落雪神情迷茫。

她的脸色一片苍白，娇躯一阵颤栗，连手里的画笔也掉在了地上。

独孤落雪想都没想，立即摇头拒绝：“不行，我不是你的对手。若是论道，我必输无疑。”

随心？

“你还是不甘心？”

这些画看似是被外力改变，实则正是她内心深处，那些连自己都不敢直面的隐秘渴望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