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二十多年前,她来到我面前,说喜欢我,哪怕没有名分也好,她只想和我在一起。”
他突然叹了口气:
“真是个傻女人,那个时候,我可是她的姐夫啊……”
殷九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一直到他咽气的时候才收回目光。
她的睫毛颤了颤,而后毫不留情的迈开步子离开了房间。
殷闻的葬礼办完后的当天晚上,殷席却突然消失在了人群中。
殷九是在殷席小时候练琴的房间找到他的。
此刻殷席正在弹钢琴。
自编的曲子。
琴声哀婉,幽怨如泣。
殷席周身笼着冷冽的意味,和着窗外清冷的月光,眉目俊朗的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他抿着唇,连指尖都带着冷意。
殷九走到他旁边,轻唤了一句:
“二哥。”
殷席顿了顿,琴声停住。
他站了起来,搂住了殷九,在她耳边呢喃道:“小九,以后,就真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殷九点头,靠在了殷席的胸前。
两人就这样相拥了许久。
其实即使没找到殷玫,殷席和殷九也不会失去财产继承权。
殷闻没那么傻,白白的将自己的多年奋斗的成果捐赠社会。
给两人看的只是份假遗嘱,殷闻又嘱咐律师同自己演场戏。
这事就这样成了。
殷闻的目的,一是为了试探两人的能力,二则是为了真正找回他流落在外的女儿殷玫。
毕竟,压力底下出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