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教堂里的倾诉时光(1/3)

黄昏，圣像前的蜡烛劳累了一天，已经不足以支撑整个礼堂的光明，沿着墙面的烛台也早已被融化的蜡液续满。最后的火苗在液体中挣扎了一会，随后一缕缕烛泪从镀金的烛台边缘流出来，落在底座上。

看着整个教堂正一点点回归黑暗前的平静，莫逍铲去烛泥，把一根根崭新的蜡烛插进烛台里。虽然他的背后的长椅现在空无一人，但是明天乃至后天，都会陆陆续续有人来此祷告。

最近一段时间，已经没有多少人愿意为了已经落幕的人魔的战争而告解了。更多的是一些世俗的忏悔，比如因为愤怒侮骂了自己的妻儿，因为贪婪偷了邻居的钱，又或者是没有及时劝回打猎的友人。

像个树洞一样听了一天普通人的抱怨，现在莫逍本该有些疲惫，但他与最后一个男孩的对话久久地在脑中回荡。

“圣子大人，我有罪。”

“我想要去杀人，他就是国王陛下。”

“他们说，国王与恶魔缔结了契约，所以粮食才会颗粒无收，我的母亲也是因为这才离开了我。”

“您说，我应该跟着他们做这事吗？光明神会原谅我拥有这种想法吗？”

那时，莫逍温柔地看着男孩清澈的眼眸，轻轻地抚摸他柔软的头发：“孩子，你能来此地对神明忏悔，你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只要你抱怀祝福，常施善举，一切罪过都会被原谅。”

他看着孩子渐渐远去的身影，叹了口气。

随着时间的流逝，恶魔城的自给自足，艾伯特的恶魔身份在人魔高层的操作下一点点掩盖了下来，双方的关系也渐渐变得和睦，人类关心的问题也从恶魔转移到了民生上。

虽然不知道最近又是哪个异教在运作，但这些反刺杀的事情自有莫逍的手下去跟进，莫逍完全不需要操心。圣殿禁卫军们只要感到男孩身上带有莫逍的气息，就会无条件地保护这个无辜的孩子。

想到这里，莫逍仔细地端详祭台上狩猎的圣像，夕阳照在那个少年精致的面容上，显得格外圣洁。他缓缓地露出了笑容，莫逍心想，他终于做到了他向狩猎承诺的事情。

莫逍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膛，他明白，那里栖息着一个熟悉的灵魂，正无声地镇压着他异于常人的神力。或许有一天，他能为狩猎找一个更加合适的躯壳，就像艾伯特做过的那样。

收拾完最后一抹残渣，莫逍揉了揉略微有些困倦的眉角，刚准备走出礼堂，他就看见艾伯特从后面住所的浴室走出来，在教堂里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只见这时的他半湿的头发散在脑后，赤着上身，露出锻炼得当的肌肉。虽然他现在穿着一条浅色的裤子，但露出的腿脖无声地告诉对方这衣服并不合身。

“你什么时候来的？”莫逍问。

“在你拿起那看起蠢极了的铲子的时候。”艾伯特说。

“你来干嘛，我很快就回家了。”莫逍问，“难道今晚你想住在这里？”

艾伯特把头埋进莫逍的脖弯里，暖昧地说：“我来这当然是因为我也有罪啊。”

一股沐浴的清香闯进了他的鼻子，湿意的气氛笼罩了他，莫逍笑了笑，表情有一丝遗憾：“噢，真抱歉，正式的祷告已经结束了，请这位……信徒，明天再来吧。”

“明天？不，我等不及了。”艾伯特把莫逍往一旁的长椅上推，摁着他的下巴亲了上去，却被莫逍按住了嘴。

“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你说教会？呵，现在你在我的怀里，就得跟我上床，光明神亲临了也拦不住我。”

“骗子。”莫逍说。

艾伯特压着莫逍的双手，跪在他腰部两侧，小心翼翼地吻着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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