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杀魏灵峰(2/7)

sp; 魏灵峰得意道：“简单。我不像百里连山那么一本正经，风月场中，我是老手。我看得出来，你眼中有一股媚态。这与长相或者故弄风情不同，只有被同性狠狠干过的男人，才会有这种媚态。”

莫清安道：“是。”

莫清安承认：“昭阳城最大的青楼叫长乐楼，我曾是那里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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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灵峰思索道：“你这种出生，年纪不轻，还是个男子。虽说长得确实还行，但绝对入不了百里连山的眼。他和你建立这种亲密的主奴关系，应该是你主动的，而且是你费尽心思求来的。”

魏灵峰道：“我是一个荤腥不忌的人，玩过的男女数不胜数。若不是当年觉得他百里连山还有点姿色，我怎么会折磨他七天都不肯下死手？”

意识到失言，莫清安立刻丢下这个话题，道：“你还看出了什么？”

魏灵峰笑道：“我还看出，你四肢软弱，步履轻浮，想是完全不曾习得武功。可你身上也没有什么书卷气，绝非是文人才子。你刚才说我竟然比你懂得多，说明你是欢场人，可你看百里连山的眼神却很干净。年纪不小，但周身没有那种低廉到让人恶心的感觉，说明你其实洁身自好。一个洁身自好，不习文不习武却又熟悉欢场的人，不是青楼老板，就是管事，我说的可对？”

魏灵峰露出果然的表情，又道：“青楼老板，会注意打理自己但不会像姑娘小倌那么认真。百里连山自幼从戎，看起来显老，你看起来只比他年轻一点。我想，你应该和他年龄相仿，甚至可能比他稍大一点。”

魏灵峰道：“接下来的我就猜不出了。你出生不好，能跟着百里连山算是不错的出路，可你也不像是愿意为了这点利益自甘下贱的人。总不可能是你对他动了真心吧？”

莫清安一惊。他明明已经专门梳理过，怎么还会被魏灵峰看出端倪？

莫清安冷着脸听他说完，眼中没有一丝笑意：“是吗，想不到魏将军对这方面的事竟比我还了解，想必过去也曾有过类似的经历？”

莫清安道：“为什么不能？”

魏灵峰笑道：“说说眼下吧。你这模样狼狈的，应该是刚刚才被操过？”

莫清安低头，似乎在说这个道理他的确不知道。

莫清安道：“主人比我小八个月。”

魏灵峰下流地看着莫清安下腹，似乎能透过他的身体看到后面：“虽然你老了点，但我不挑剔。倒真想看看你挨打时的样子，应该是被打的光屁股吧。你的屁股是什么颜色？乳白？嫩黄？或者现在是红色？”

莫清安冷冷道：“那你被我主人抓住的那次就已经死了。”

魏灵峰道：“我是从你的脸色看出来的。还有，你刚才坐下来的时候浑身都颤了一下，看来不仅是被操过，还被打了屁股，而且打得不轻。”

莫清安脸色顿变：“你当时对主人做了什么？”

魏灵峰不屑道：“你当然很清楚，你不是百里连山会喜欢的那种人。性奴这种身份，不对主人有非分之想才能活得轻松一点，否则注定一辈子痛苦。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会不知道？”

魏灵峰挑眉：“哦？这件事你也知道？”

魏灵峰好整以暇：“别这么紧张。我当时还年轻，胆子还不够大，以致于我现在每天都在后悔。若是当初我真的对他做了什么……”

莫清安俊脸微红，忍住羞耻道：“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