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掐了一把人的细腰,在饱满柔嫩的臀肉上爱不释手地揉捏着。
身下的人哀哀地喘:“太多了,我不要了……你出去,出去呀……”折磨仿佛没有尽头,那性器一边射精还一边小幅度弹跳着,刺激得洛槿然射不出东西的前端也吐出点稀薄的精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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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激烈的情事结束,祁北倒了温水,一口口哺给他。
喝了几口后洛槿然就想翻身,但祁北扳住他的肩膀不让,于是他只好在被子里往下滑,皱着眉把嘴掩起来。喂一口水就要被压着亲好久,让这人占足了便宜。
虽然心急,但到底记挂明天的工作,祁北把润滑和扩张做得还算认真,此时那久未经人事的穴口只是有些肿,泛着脂红色,但并未出血,他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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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洛槿然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抓住祁北的胳膊不放,半梦半醒地喃喃着。
“等一会儿,我去放水,一会儿带你洗澡,先睡会儿吧,听话啊宝贝儿。”他在人莹白的腰窝揉捏了一把,又拍了拍屁股,等着洛槿然不耐地皱起眉,才算吃足了豆腐,心满意足地往浴室走去。
祁北先清理了自己,然后放好一池子温水,把洛槿然抱到浴室放了进去,很温柔地给他擦洗。看着昏昏沉沉的人脖颈以下爱欲痕迹遍布,腰腹和大腿内侧瘀红一片,他有点后悔自己下手没轻重。
“宝贝儿疼吗?我下次轻一点…”手指在瓷白柔滑的肌肤上流连,他还嫌不过瘾,也进了浴缸,手掌滑到了瘦削的腰侧,最后探进了腿间。
感受到身下的挣动,他哄道:“小然,别怕别怕,放松点,不疼的,让我把东西弄出来……”不过他在这种事上从来都是口不对心,才开始还规规矩矩的,后来东西引出来完了,手却不愿离去。
没过一会儿,洛槿然就窝在他怀里,好看的眉头皱起,呻吟出了声。那声音猫叫一样地,带着压抑的呜咽,仿佛还唤了声“老公”,模糊含混,挠在他心上,祁北额角青筋乱跳,血直往下腹涌,身下的凶器很快又抬了头。
洛槿然此刻昏昏沉沉地闭着眼,但当那可怕的凶器又硬起来戳在大腿根部的时候,还是迟钝地意识到了危险。他怕极了,马上又要哭出来,使劲推拒着身上的男人:“不可以了!明天还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