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阿猫阿虫(2/2)

“良曦，谢谢你告诉我星牙还是爱着我这个哥哥的。”他皱了皱眉，“但是，怎么可能会有人因为喜欢做出这种事呢？”

谭良朔的同龄人弗格

谭良曦叹了口黑胡椒味的气，“哥，你就这毛病，什么事情都怪自己。你太善良啦。”

“我希望你安分一点。毕竟虽然小的时候你因为赖着要和我哥一起睡，多少次把我从哥哥的床上扔下去，但我还是对你有情谊在的，星牙哥。”

“我无法这样去看待星牙。星牙他……”他的嘴角扬起一点弧度，“我第一次见他时，他笑得那么阳光。这些年来，他也从未做过出格的事。基因什么的，本身就是很玄的东西。”

他摇了摇头。

他又往嘴里塞了个鸡块，咔嚓咔嚓声为他的话伴奏，将他语气骤然严肃的功用大打折扣，“你有没想过，星牙哥做这些，不是因为讨厌你，或者讨厌谭家。而是……因为喜欢你？”

“你的伙伴知道我的存在吗？”

他收获了哥哥的死亡凝视。

“星牙哥这次答得很快啊。”

“我其实很想揍你一顿，但我哥肯定不会允许。那我就只能让他在床上好好收拾你以解气了。”

“只要你不搞什么幺蛾子，我会帮你把我哥送到你床上。”

他收获了谭良朔今天见面后面部动作最大的一个表情——谭良朔不可思议地瞪着他。

“在和我建立合作关系后，他们就知道了。”

他的身高也拔高了不少，且还处于生长期，估摸着再过一两年就能跟他哥齐平了，如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胡星牙，这小上六岁才成年的男孩倒是显得盛气凌人。

“毕竟星牙哥的家世和我们很配嘛。”他一手握上胡星牙的脖子，些微的用力，那白净上被留下浅浅的红痕。

谭良曦知道自己哥哥的习性，咀嚼着饭菜开口，“哥，你该不会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才让星牙哥做出这事的吧？”

谭良曦并未动容，眼神沉静，“你应该祈祷你们二人之间不会因此生出隔阂。”

酒入愁肠，却无法将那怅惘淹没。

谭良曦意味不明地点了点头，总算放下了他的手腕。

谭良曦冷下脸来，这下他和自己的兄长更像了。

虽然哥哥理解错了他说的喜欢，但那后半句话还是引得谭良曦激动的一拍大腿，“对啊！所以说星牙哥不是正常人！”

他的眼里漫上更多哀愁，“我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他一直记着。这是我们家，尤其我欠给他的账。”

“我也瞒不住哥哥，但他肯定会原谅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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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吃到山珍海味，谭良曦的脸颊就没有不鼓着的时候，谭良朔无奈地看着他，一边为他夹菜，一边喝着酒。

胡星牙来到谭家后，怕生得很，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在谭良朔后面做他的小尾巴。

心中所想被弟弟点中，谭良朔又是轻抿一口酒，在对面正狼吞虎咽的弟弟的映衬之下，他的动作优雅得过了头。

“因为我知道我瞒不住你。”

手腕被抓得发麻，待恢复知觉后，疼得胡星牙龇牙咧嘴。

谭良曦还欲说什么，却被谭良朔挥手示意打住，“你方才提起星牙的童年，让我想起了星牙与弗格儿时的过节。”

胡星牙轻笑，“你行事总是这么极端吗？虽然我倒希望你真的是这样。”

他的语气一下又柔和了许多，“哥，你也知道胡家的风评，这个家族就……变态辈出。而且，就星牙哥童年那遭遇，你又是将他从那种遭遇中拯救出来的人，再加上他遗传着这样的基因，爱得偏激，那很正常。”

谭良朔垂眸，细细想了谭良曦的话。

透过他的双眼寻找真相，“你的伙伴是谁？”

胡星牙默不作答，只是玄虚地轻勾着嘴角。

自从被谭良朔捡回家后，胡星牙便很少再受过肉体上的疼痛了，久违的痛楚都快让他忍不住眼眶里泛出的生理性盐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