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绽放(2/2)
却听见男人迷迷糊糊的低沉梦呓。
男人应该意识到了他的动作,呼着气吻他的后颈,一面手还在他嘴里捣乱,另一手也握上了胡星牙覆在阴茎上的那只手。
想到这里他就好开心。
他用欢快的呻吟来向谭良朔反馈自己的愉快。
可他被哥哥侵占的嘴已无法拼凑出语言。
他不愿再停留,抓着床单,挪动因痛楚酸软的身体,一下下轻缓地起伏自己的臀部。他很想轰烈,但他已没有再多的力气。
胡星牙却因而放心。这下不用担忧自己的后穴太干涩了。
脸上是已近乎狰狞的笑,唇齿间已失去了声音,已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后穴被滚烫的精液填满,胡星牙知道,这些属于哥哥的纯白的液体,将和自自殷红的血液交融在一起。
胡星牙一手抓着床单,将一方锦帛揪得皱在一团;另一手则握住自己的阴茎,在肉体的疼痛和心理的满足间,自己阳物的释放将是将两者交织在一起的结。
就像平时谭良朔总是惯着他一般,哥哥有求必应,舔舐钻出的血,吮吸胡星牙因阵痛冒出的汗。脊椎贯进脖颈那处肌肉间的凹陷是男人的新欢,他啃噬着那片皮肤,重重叠叠浅浅深深的牙印在方寸之地里交织。
但胡星牙还想要更多。
他想放松穴壁,却意识到自己还是紧得不行。怎么会这样,他想,会把哥哥绞痛吗。
一声笑贴着他的后颈传来。
自己的手被哥哥包裹的那一刹那,胡星牙又一次激动得泛起了泪花,泪花被哥哥肏弄的动作顶出眼眶,坠到床单上绽放。
那是童年几乎每一个胡星牙要哥哥陪的夜晚,谭良朔最后都会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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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好舒服…星牙好开心……还要……”
痛楚让他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现在唯一能缓解疼痛的不是休憩,是让谭良朔带给他更多的疼痛。只要是谭良朔给的,就算是折磨他也甘之如饴。
“哥…给我……”
至于醒来后的事,在这一晚限定的时光里,就抛下吧。
他没有酥软的胸。连一些男孩们那种娇嫩的乳头也没有。他呜咽着,“哥…不要这里…”他的手又是五指扣进谭良朔的手里,就这样贴着谭良朔的手把它往上带,带到了自己的脖颈。
胡星牙好开心。
这笑却因为谭良朔的射精变了声调。
阴茎借着血液的润滑,已驾轻就熟地开垦了胡星牙的后穴,一下一下挺动让胡星牙在痛中寻到舒爽。
谭良朔遂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越过滑动的喉结,放过了胡星牙的手,将自己的手指插进胡星牙嘴里。
不能在花海中溺死,却也在花海中绽放。
似猎物的顺从只会让猎食者变本加厉,昏醉的男人继续着他的暴戾,他咬住胡星牙的肩膀,力度不大,身下人苦痛中夹着欲望的闷哼却勾引着他,勾引着他咬合自己的牙齿,牙齿嵌入皮肤,鲜红的血珠从洁白的牙齿下生出,血腥中是横生的冶丽。
脑子被酒精灌得还不清醒的哥哥正欲退出去,却被胡星牙用手按住结实的腰挽留。
热泪盈眶间,胡星牙知道,今晚自己能像儿时那般安稳入眠。
那手贪欢这湿热的空间,野蛮地撑开胡星牙的口腔,方才被卡住脖颈呼吸困难,如今嘴口大开,空气猛地因着身后人起伏的动作一阵阵窜入嘴里。津液不住地往外流,整个五官仿似都被谭良朔掌控。
胡星牙相信那些眼泪中还有兴奋的滋味。但他还不知餍足。这些似乎也满足不了男人。修长的手指爬上了他的胸膛,抚弄那薄薄覆着的胸肌。
胡星牙已吐不出字句,只知道愉快地哼声。
男人在进入他的身体后就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长呼,胡星牙努力把双腿张开,尽管张开的动作本身牵动着破血的后穴,会给他带来巨大的疼痛。
一如每次哥哥对他无可奈何,却还是任他闹任他野时发出的笑。
胡星牙往身后蹭了蹭,感受到属于哥哥的皮肤与体温,满足地闭上眼。
一下压制扼制了胡星牙的呼吸,他的脸胀红,却喜爱哥哥赋予他的感受,便咬着下唇,既是承受也是享受。
谭良朔还在给他更多。
,他感到有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流,坠滞到自己的卵蛋上。流血了。
“要!好还…要……哥…多…更多……”
他的声音被疼痛拉成了飘渺的细线,好似真的一个在承胯下欢的女人般尖细又无力。
冷汗已将额前发润湿,他却还扯出笑讨好,用不成调的声音鼓励着心上人。
像极了自己,胡星牙想。这样的想法牵引出一个无奈的笑。
“星牙。”
谭良朔遂了他的意,侧躺下环抱着他,阴茎还泡在他的穴里。
太舒服了。
身上人大概听懂了他的渴望,被酒精麻痹的身体使起力来不知轻重,一顶就让胡星牙痛到失了一瞬的知觉。
受到鼓舞的男人继续挺动,一下下顶得胡星牙眼泪都被挤了出来。
如果这片花海是结局,该多么美好。
精液射在床单上。破皮的穴肉因为高潮的痉挛,千疮百孔也向那渴望之中的阴茎攒聚。
一朵,一朵,一朵绽放。
“怕黑的话就不要走了。”
男人感知到了那经络分明却一手可以掌握的东西,便压着弟弟的手卡住他的脖子。
粗大的阴茎在受伤的后穴里移动,就好似一根带刺的榔锤,每一下都是锥心刺骨。
今天的愉快太多了。仿佛这一晚的开心能供养他整个生命。
又是一片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