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躁地踱了两圈步,披上了件外衣,佯装成普通士兵,回到了刚刚羞辱燕子欤的地方。
死去的南楚俘虏仍在地上躺着,几个辽国兵正在搜刮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这是违反军法的,但秦凛之并没有去管,他站在一处树荫下,看着这些尸体,想着刚刚燕子欤绝望悲愤的神情,心里憋着的怒火渐渐地得到了释放。
天上的冤魂啊,你们看,阿凛替你们报仇了。
两个搜刮完财物的士兵走了过来,以为秦凛之是个普通士兵,就随便站在了一边闲聊。
“南楚的皇子,长得真是骚。”
“那皮肤,比娘们还滑腻,老子真想摸一把。”
“刚刚他挨插的浪叫,把我都叫给硬了。”两个人都猥琐地笑起来,旁边又过来一个人出主意,“你这么馋,就花点银子,买通看守他的弟兄,好好爽一把。”
“我可没那胆子。”
“他都被陛下当众扒了个光,早就被当成条贱狗了,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会被赏下来给大家伙庆功玩。”
把敌国样貌不错的贵族俘虏赏给军中玩,是辽国历史悠久的传统,尽管因此被丢了面子的敌国骂粗蛮下流,但辽国依旧我行我素,甚至所谓粗蛮下流的谩骂让他们更有成就感和认同感,有利于保持军队的战斗力。
可听到这些话的秦凛之,心头却无名火起。
他冷眼看过去,提议的士兵,正是刚刚得到自己命令,去拔燕子欤后穴中军棍的那个,正眉飞色舞地大吐唾沫星:“那小穴,真是个极品,肯定比娘们好玩多了。”
他还要再说,只觉喉头一甜,心中一惊。
面前两个士兵的脸色唰地变了,扑通两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参见陛下。”
秦凛之拔出匕首,眼前的士兵捂着胸口倒下,渐渐没了气。
“所有俘虏的财产只能充公,禁止私占。”
“你们违反军令”
“还有,惹怒朕了。”
匕首划过,地上又添了两具尸首。
还在俘虏尸体堆上的辽兵们吓得跪倒在地,颤抖不止,可秦凛之并没有再追究他们违反军法的事,只是传令下去:“无朕允许,军中严禁提及燕子欤,违者斩。”
话音落下,他好像看见,不远处的地上,一具俘虏的尸体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