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刚刚好填满杯子。
这种不断收缩的运动,加上酒液酥麻的刺激,跳动着小穴敏感的神经,燕子欤竟感到自己的后穴麻痒起来,渴望着更激烈更实际的刺激,渴望......燕子欤一惊,他在想什么。
秦凛之就是想把自己变成一个淫秽肮脏,不知羞耻的玩物,千万不可产生那种念头,不然就真的堕落了。
十二个杯子全部填满,他腹中的酒液也基本空了,秦凛之已经不耐烦地坐下,手肘撑在桌案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子。
“主人,好了。”燕子欤垂下头,他的脸泛着红,虽然排出的是酒,但刚刚自己的动作,和一只排泄的畜生有什么区别呢?刚才他可以努力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控制小穴的张合,尽量完美地填满杯子上,现在,面对着秦凛之毫不客气的目光,耻辱感重新涌上来。
秦凛之站起来,负着手,走到那些杯子边。燕子欤完成的的确很完美,除了第一个杯子。
“我说不可以漏出来的吧?”
“刚开始,还,不会控制、”燕子欤小声解释。
“殿下不是治国大才吗,怎么,连自己的穴都控制不了吗?”秦凛之歪头,厉声道,“舔干净!”
“那是......”那是从那个地方排出来的啊,燕子欤心里想着,嘴上却没有再说下去,他知道这已经算是宽大处理了,如果不听话照做,秦凛之还会借题发挥再怎么折磨自己呢?
他膝行到第一个杯子边,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地面,雪白挺翘的臀部便撅了起来。
那小穴刚刚被他强行用力控制着,开开合合了半个时辰,此时陡然放松,仍不由自主地接着开开合合,像是在渴切着什么。
这一切被秦凛之尽收眼底。
那张了又张的穴口像是秦楼楚馆上,招着手儿的俏美人儿,不断勾动他蠢蠢欲动的欲火。
在那个关押战辰的房间里,秦凛之已经起了彻底占有这个身体的欲望,更别说现在又添了这赤裸裸的诱惑。
他不想再隐忍下去了。
秦凛之走过去,抬手抱起了燕子欤,转身走回了桌案边,把他按在了桌子上。
燕子欤明白过来,拼命地挣扎,却只是把白嫩的臀肉扭得乱颤,更加娇媚可爱罢了,紧接着,滚烫的阳物贴在了他的穴口,他感到自己的臀瓣被秦凛之的大手掰开,那硕大的物什便侵入穴内。
饱经了摧残的小穴,此时已不像第一次被军棍插入时那么紧涩,尽管仍承受着被撕裂的痛苦,那阳物竟最终进入到了深处,直顶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