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付淮安抿死起了唇。
“我干什么?我在给你机会。就是不知道,在床笫上,你是不是也如此想要我死。”
付淮安怔忪着还没回过神来,姬衍用从床上扯下的枕头垫在他的腰下作为支撑,跪在他的胯间、撕裂他的衣物,长驱直入。
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狠,完全不给他说话的间隙,付淮安要说话也往往是刚出口一个字音,就被下一波凶猛攻势操弄,只发出一声又一声浪叫。
而姬衍用来和粗壮一起撞进身体的手,在他的下体撸了又撸,最后肏进他的嘴里。
“哈——啊!”
涎水从口中流出,像藕断丝连,要断不断地挂着。
不知过了多久,付淮安始终没有拿起姬衍扔在半米远的匕首,反而被姬衍的凶器给操哭了。
姬衍怒气也下去了,将付淮安拦腰抱起放到床上,用随身带的丝帕为他擦去身子上的污秽。
“你看,你也没舍得下手。”姬衍吻去付淮安脸上泪水,“不要闹了好不好?”
付淮安眼角通红,侧过身不搭理他。
姬衍无奈:“怎么还发起了脾气,我答应你一件事,除了你我的生死,其他人我都不管,你要让老皇帝死他就死,好不好?”
付淮安转过来,二人四目相对,最终付淮安败下阵来,点头同意。
9
腊月,没了姬衍的阻力,逸南王一举进入京城,斩杀老皇帝,付淮安并没有接受逸南王——不,新帝的封赏。
随后,付淮安逃了,姬衍的人找了许久都没找到。
于是新帝刚登基,姬衍就辞去官位,四处找付淮安。
没过多久,在一处乡野看见了他,“付淮安。”
姬衍看了付淮安身边的小童一眼,嘴角的笑维持不住,崩了。
“粤粤,你去找先生好不好?”
小童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好,往外面跑去。
“他是谁?”姬衍将付淮安抵在墙上:“你什么时候结婚还生了这么一个孽种?我怎么不知道……”
付淮安正要反驳,但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改了口说:“是未婚妻,当初若不是你,我早就将怀有身孕的她娶进……”
“付淮安!”
“怎么,你当初睡我的时候,就没想过我可能会有未婚妻?现在倒对着我乱发脾气了?”
姬衍眼中似有阴鸷丛生:“难怪你要躲着我的人躲着我,原来你要和你的未过门的妻过神仙眷侣……”
姬衍松开他,转身向外走去,付淮安瘫坐在地上,缄默不言。
10
“淮安,我刚刚遇到阿粤,他说你来客人了。”
付淮安正要说话避免穿帮,哪里知道付粤上来就把他卖了:“淮安哥哥,你怎么坐在地上?”
王氏在付粤之后进来,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看向顿住身形的两个人,大约猜了个一二。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你这是要把人气走?”
“婶婶,我……”付淮安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我就是……怕你见着他难受。”
“你什么心思我会猜不出来?你们付家死光了我才安心,别拿这套忽悠我,分明是你自己……”
王氏话语一顿:“罢了罢了,你好好跟人说话。”
说完,王氏抱着付粤进屋去了。
“你骗我。”姬衍回身,向付淮安走去,“为什么骗我?”
付淮安不语。
“看来,除了想杀我是真的,你便没说过真话!”
姬衍将随身带的匕首扔到他面前,除了滔天的失望,便是要赴死的决心:
“那你杀了我。”
付淮安仰头,眼底除了漫无边际的天,便什么也没有了。
许久,他低头收回视线,弯腰捡起匕首,反手刺向胸膛,“噗”,便咽了气。
四月的桃花,凋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