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推了推他。
“我还要回去,师妹此番寻我定有要事。”
沈墨坐起身来,挣脱他的怀抱下床,拣了自己的衣服便往身上套。
白屿没有阻拦,手肘撑在床上托腮看着沈墨动作,目光在沈墨肩背与腰臀处逡巡,又接着往下。
感受到身后炽热的目光,沈墨稍稍褪去的红晕又微微加深,他不由加快些速度,最后竟直接掐诀。
他今日特意换了苍山山服,虽是端庄正式,但与常服相比确实繁琐了些。
若非正式场合,他也不太会拿出来穿。苍山其余弟子大多也只穿常服或是各自峰头的服饰。
白屿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自是看见他掐诀,不由低声笑了起来。
“师兄是在害羞么?”白屿低笑,言语暧昧,“你身上何处是我没见过的?”
“闭嘴。”沈墨头都没回,耳根越渐烧红。
说来也怪,大名鼎鼎的玄寒剑在外从来都是温润如玉,端正庄重,彬彬有礼。
虽然同辈或是后生之中较少人敢与他亲近,但只要与他接触,沈墨皆是以礼相待。
可遇着白屿,他总会与他各种阴阳怪气冷嘲热讽,甚至说些于礼不和的粗鄙之语,有时还会与他拔剑相向。
或者说,白屿一言一行总是能牵动着他的情绪,如在无波的水面投下石子,激起一阵涟漪波澜。
而白屿本人似乎乐在其中并且致力于此,近年尤甚。
穿戴齐整之后,沈墨便向白屿辞别回了自己的院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白屿懒懒地窝在床上,并未挽留。
沈墨没注意的是,待自己走后,白屿也跟着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沈墨的居所向来设有禁制,若非亲近之人轻易不可进入。
虽说凌云峰除了他们几个也向来没有别的人。
凌云峰可以说是整个苍山最为冷清的一座主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