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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哐哐哐地运行，傍晚的阳光和冬日的寒风一起泄进车厢，来司川打了个寒战。

补课完回家路上司川遇到李唱，但俩人不熟，打完招呼就沉默地并排站着。

“安康寺到了，乘客请先下后上……”

“诶，李唱你在哪个站下车啊？”

司川扭头看他，而他双手合十在胸前，闭着眼睛。

“你在许愿吗？”

“是啊，安康寺好歹算个古寺了。你也许个吧。”

“我？我没什么愿望。”

李唱在他背上拍了一下，“怎么可能，肯定有的，只是你不知道罢了，最深处的欲望什么的。”他促狭一笑，司川倒觉得有点道理。

那么请满足我最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吧。司川学李唱的样子，心里默念道。

十一点五十分，来司岳还没回家，妈妈催司川上床睡觉了。

说来奇怪，今天的司川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但并不深，所以感觉到被推搡的时候他立刻就睁开了眼睛。

“啊——！你…你是什么东西！”司川吓得滚到了床底下。

“放尊重点，我好歹是个魔鬼。”那个红皮肤，长犄角的怪物故意露出了獠牙，证明自己不是谁家的小孩在恶作剧。“我负责实现你的愿望。”

“我没有邪念，你放过我吧！”

“没有？你的愿望安康寺的那帮老头可实现不了。那儿几百年前就是我们的地盘了！”魔鬼仰天大笑，像极了大奸大恶之鬼。

司川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污秽才能招来这种东西。

魔鬼从袍子里掏出一个小铃铛，随手扔在床上。“这是我来过的凭证。再会啊小兄弟。”语毕开门走了。

还没等司川回过神来，门又开了，吓得司川一哆嗦，结果定睛一看，是司岳。

“哥！都几点了你才回来。”司川瞟了眼挂在墙上的钟，发现没有一根指针在移动。是没电了？

司岳只穿着睡裤，赤裸的上身还挂着水珠。漂亮的肌肉线条，司川从小就很羡慕，视线下移，看到肚脐以下逐渐变多的毛发，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记忆里，上一次两人一起洗澡时那里还是一片光滑。

他的哥哥没有说话，只是径直走向他把他从地上架起来扔回床上，用嘴唇包住他的嘴唇。

侵犯的舌头顶弄对方的舌根，陌生的刺激和触感让司川不停地分泌唾液，反抗和退避反而合了侵犯者的意，这将是他占领的第一个地方。

司川被堵得喘不上气来，唔唔地像个溺水的人，他拼命挣扎，但那双不安分地在他腰上游走的大手毫不费力地反剪他的手腕。

这个男人远比他想象的强壮，两条腿再怎么蹬踢也无济于事，反而像夹着那人的腰卖弄风情。

“晚饭吃多了这么有劲？”司岳终于大发善心，让司川上岸喘口气。不难听出他话里的挖苦。他松开一只手，捧着司川的脸。泛着病态红晕的脸，红肿的嘴唇，那双说着惊诧的眼睛，用拇指拭去挂在睫毛上的水珠，又勾起了司岳亲吻弟弟的想法。

他想让他哭泣，哀求。或者说，司川让他这样想。

“你…你在做什么！”

“乱伦啊。”司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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