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谢林秋惊叫了一声,伸出手去推开谢相的脸,手腕却被谢相抓住。
小小的手腕,又白又软,是那么的柔嫩脆弱,只需稍稍一用力,便会留下青紫色的痕迹。
“今日的药吃了么?”谢相把玩着谢林秋的手指头,忽然开口问道。
谢林秋乖乖答道:“还没有。”
“你的身子与常人不同,该吃的药,一定不能落下。”谢相说。
谢林秋软软地靠在谢相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不想吃药。
每次吃完药,谢林秋都觉得胸口肿胀难耐,两只乳头异常敏感,连衣服摩擦都会让它们起了反应。
为此,他在家时,只穿一件薄薄软软的内衫。
而他下身那处不属于正常男人的私密之处,总是奇痒难耐,湿软得一塌糊涂。
每次,他都只得偷偷在被褥上磨蹭,磨得双腿内侧都快破了皮,才能得到片刻纾解。
更难言的是,这些日子来,他几乎每晚都会做一切难以切齿的梦。
梦里,总是会有陌生男人,用粗糙的手指和舌头,肆意挑逗吸吮着他下身那处泥泞花穴。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敢同谢相说。
毕竟,他这副身子,实在是太畸形了。
是的,这一世的谢林秋,其实是双性人。
他不仅拥有男人的阴茎,还有女人的私穴。
他出生后就被送走,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要不是老侯爷走的太早,没能留下其他孩子,谢林秋也不会被接回来。
在外寄人篱下的那六年,养成了谢林秋胆小懦弱的性子。
而在谢相早期时冷时热的态度下,这种性子,并没有在后面锦衣玉食的生活中被消磨掉,反而随着年长,愈发明显起来。
在谢相的吩咐下,哑仆很快就将药端了上来。
白瓷碗里,浓稠的黑色药汤微微摇晃着,散发出一股奇特的药香味道。
“球球,听话,”谢相哑着声音说道,“来,把药喝了。”
谢林秋接过碗,一口又一口,将那白瓷碗里的药汤喝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