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夜会【膀胱改造,入药,失禁】(2/4)
如此,训导者才满意两分,又吩咐助手,“给他多灌点水,咱们再调调形状。等胶彻底凝成形了,让他练练仪态,练不好就别出屋子丢人了。”
“肚子不够浑圆,隆起的也不够高,称不上什么美,家主要是长期看,肯定是要厌的。”
岑小姐不忍看,避开眼去。“老岑是不是变态啊”,她忍不住心里暗骂一声。
岑小姐三步两步追上去,看到训导者拿这个紫檀木的小板子,啪的打在沈秋白小腹上,打的他一个踉跄。
过了三五日,岑小姐才又看到沈秋白。她出去飙了一晚机车,刚从外面回来,正在庭院门口和好友们拥抱告别,一转头,便见他伶仃站在岑父身侧。
训导者一声令下,仪器又开始嗡嗡作响,连胸腔处的肋骨都被压的钝痛、收紧,将他勒的几乎呼吸不过来了,艰难的在半空中倒着气。
沈秋白面色愈白,身上的虚汗愈来愈多,神情也逐渐恍惚起来。岑小姐面色僵硬,匆匆将这群人轰走,沈秋白也送别了岑父,又向岑小姐行了一礼,低垂着头,便要离开。
“先不用了,家主没给他加排泄次数,这填充物凝固之后会吸水,别回头再把他肚子涨破了。先拿仪器来,趁胶还没彻底凝上给他调调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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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不能
沈秋白步子走得很慢,姿态也有些滑稽。他本就刚学走路不久,两腿无力,走不好。又顶着那样一个硕大的水球,腰酸沉的几乎要折断一般,抬步间,身子抑不住的前倾。
他无疑是美的,白的在太阳底下几乎透光,像是一朵要化掉的花儿。见了继女,他跪下来伏身行礼,额头抵在岑小姐脚尖前。因着姿势变化,腹腔内水液激荡,使他面色更煞白起来。
匆匆一照面,便发现他又瘦了很多,下巴削尖,人瘦成一片儿纸。可肚子里面不知灌了什么东西,大的像要生了一样,和要涨破了似的,凸在外面裸露着,青筋隐隐。
不过,训导者们可不会由他任性。一手捏住他两颊,掰开了他的唇,直接便将两三杯的水灌了下去。灌的他轻微呕着,水液从嘴角溢出,直流到锁骨处。而他腰间的仪器则像个大茧,将他封在其中,只露出个青紫屁股,半空中一晃一晃。
训导者们将沈秋白两臂挂上天花板垂下来的绳索,他的膀胱内的胶质向下垂坠,小腹处鼓起了一个微垂、浑圆的小球。
看。
“那再灌点药进去?这肚子比昨个还小呢。”
*
对alpha来说,Omega的贞洁重于性命。但与此同时,他们又乐于让自己的Omega们赤身裸体的暴露人前。岑小姐的朋友瞧见了她这年轻的小妈,也不由大叹岑父有福气,岑父挺着个将军肚,连连让沈秋白上前和这些小辈们打招呼,笑得很是志得意满。
“再收!”
仪器推了过来,将他肋骨往下、腿根往上的部分,整个封在里面。开关打开,嗡嗡声中,仪器两侧狠狠向里收紧,将他的腰肢收束的极细,膀胱里的胶质物也被挤压的变形,猛烈的向上下冲去,沈秋白胃里鼓胀作呕。
药液凝固、沉坠,平躺时尚且觉得重,他一站起来,身前仿佛隆起一个小山丘,低头都看不到脚面,坠的他前倾下去,几乎跌在地上。
助手连连应答,倒了水来,站在凳子上送到沈秋白唇边。沈秋白一上午几乎都未饮水,唇上早已干裂起皮,喉咙里如同火烧。只是他膀胱内的憋涨感,与收束到极致的腰肢,让他喝了两口,便喝不进去了。
侍人们扶着他,或者说钳持着他,他两条细瘦的腿撑不起那硕大的肚子,不自知的叉开,颤颤站不稳。身子半瘫在侍人臂弯间,面上全是虚汗,发丝黏在脸侧,被催折的不成样子,整个人瞧起来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