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4)

十六岁的玲，隐约已经有了一股微妙的成年男子气度，进退有度，高雅大方。更别提那优秀的头脑，往往令清一郎的合作伙伴们赞叹不已。

和鸣枕着自己的手臂，将脸半埋在臂弯间，半响，呼吸逐渐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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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三月节，一个为纪念春季万物复苏的传统节日，书院也会放半天假让学生们出去踏青。而此刻的和鸣，却百无聊赖的伏在书桌前练习先生留下的抄写作业。他对文字不太敏感，写出的日记也好、文章也好总是缺乏感情，平淡的像没规律的字帖。好在先生对他的学业也要求不高，往往是留下课题和练习就离开了，和鸣是个专心的孩子，尽管不擅长，但还是会乖乖的做完。

早在和鸣快醒来的时候玲就收回了手，此刻正坐在离和鸣远一点的长椅上，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和鸣只好走到玲的身前，坐着的玲立刻分开双腿夹住了他的腰，接着略微低下头。和鸣双手捧着哥哥的脸，仰起头，在他柔软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小睡一下吧……就一会儿。

习惯反射让和鸣下意识的开口

「你回来了，哥哥。」

「睡个觉也能被衣带勒住脖子，小和真没用啊。」

他往自己身边看，果然，上衣的衣带缠卷在一起，有一小段还绕在他脖子上。和鸣迅速跳下矮榻，将衣服整理好。

只是今天的午后太静谧了，家仆们都忙着去给小少爷志过百日礼了，母亲也难得的换上了鲜艳的和服，跟随清一郎去了神社。

至少在仆人眼中，是这样没错。

「……唔！咳、咳咳咳——！」超过某个临界点，和鸣在一片窒息感中醒来，眼前发晕，视线模糊不清，唯独一对纯金的雄鹰绊扣反射着阳光，刺痛了他的眼睛。

仔细想想……自从诞下小志后，他已经几乎没有得到过母亲温暖而香甜的怀抱了。反而是玲身上那股混合着少年的清爽和香薰的馥郁气息时常萦绕在他鼻尖。

玲从书院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和鸣穿着朴素的单衣，脸颊被晒得发红，单纯又无辜的睡颜。

和鸣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坐在玲的膝盖上，玲的手扣住自己的后脑勺，按进怀中，宽大的袖子几乎盖住

玲放轻脚步，在他面前站定，伸出手，轻轻的掐住了和鸣的脖子，再慢慢加重力度——

愚蠢的小鸟。

他已经习惯了，不论对他做了什么，和鸣总会这样，在他背后单纯又仰慕的看着他。

「就这样？我难得回来一次。」不满的声音是玲发怒的前兆，这两年和鸣已经很清楚了。鹰取家的大少爷玲，人前人后完全是两副不一样的面孔，在和鸣面前，他总是随心所欲，甚至恶劣幼稚。

玲凑近和鸣的小脸，仔细观察着他痛苦的表情。再一点一点地、加重手上的力度。

「……」睡梦中的和鸣不适的皱起眉，张开嘴略显痛苦的呼吸着。

带和鸣出去练习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