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4)
晚自习有个小测验,四十分钟答题。教室里静谧无声,后排的灯管坏了,一闪一闪晃人眼。楚逸鸣写完最后一个字还在走神,圆珠笔在纸上划了长长一道痕迹,名字那一块涂了又涂。
宁榆眼睛一亮,一只手还揣在口袋里,犹犹豫豫想要掏出来用相同的方式回复人,可他最终往四周瞟了瞟,失落地对楚逸鸣摇摇头,明显是不愿让人跟来。
熟悉的花果芳香还漂浮在空气里。
“轮到你们班值日了?”楚逸鸣边问边将封皮遮挡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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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体、乳房、双性人。无论和谁提起那晚的经历,都难免会浮想到低俗淫艳的性爱。但两人仅仅只做到坦诚相见,楚逸鸣为宁榆戴上那枚玉观音之后,便规规矩矩穿好衣服,各自回房一人一张床。事后回家连吃了两三天的感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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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鸣隔着竖直的竹棍,用手指在他面前局促地打了一个手语: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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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榆立马将扫帚横在他面前,划了条分明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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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榆担忧的模样忽然让楚逸鸣有种错觉,就好像是两个人正战战兢兢在学校里偷情。
“怎么了……”
阵阵干渴涌上喉咙,楚逸鸣才想起要说什么,“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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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榆迎着落日是要下楼,他手上握着笤帚,站在台阶上难得比人高出一截。认清是谁后宁榆眼睛一弯笑了,扑朔着睫毛有些好奇地朝楚逸鸣手里看去。
下课铃一拉,楚逸鸣交了卷子径直往停车棚走。他们班不是放学最早的,他到时已经有人在棚里扎堆玩手机吸烟,瘪掉的中华烟盒被随意丢在地上,黑压压的乌烟瘴气。
这是只有他们享有的秘密。
宁榆的脸颊落满了金色,他收回来视线点头,颈间的玉坠随之轻轻摇荡。
那本《中国手语》还被楚逸鸣捂在胸前,书角杂乱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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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等人多说,宁榆低着头转身往下走,他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楼梯口,去和留都像一阵风。等楚逸鸣回过神时,来自周遭逗留窥探的目光闪闪躲躲四散而开,蚂蚁一样龟缩回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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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下来一个羸弱的身影。楚逸鸣和他擦肩而过时喊道:“宁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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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色的一点绿,楚逸鸣再熟悉不过,此时却看愣怔了。红绳盘踞在宁榆雪白的皮肤上如同一条通身赤色的蛇,蜿蜒进校服衣领中隐秘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