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残忍的人,所以他打算来看看,实在不合心意,把人放了也就是了。
接过一旁管教递上来的训练记录,随手将人挥退,郑子烨一个人进了房间,坐在沙发上,看着零五压低的后脑勺,慢慢开口。
“听说因为不想伺候我,你自杀了?”
零五被迫伏在地上,想问哪个管事理解能力差成这样…他明明是在给主人守身好嘛…
表示很委屈却受制于口枷的小奴隶决定用实际行动表现自己的心意。
他艰难的挪着被钢管分开的双腿,转过身,抬高臀部,把后庭里的玫瑰展露在郑子烨面前。
我的恋人,我把我的爱意重新送给你。从此,此身此心任你处置。
你…可愿意收下。
郑子烨果然愣了一下,他缓缓伸出手一点一点将玫瑰拔出来。
玫瑰的倒刺勾连着光滑的内壁,每被扯出一段都足以让零五无声难耐的呻吟。
郑子烨揪着红艳的花瓣,抖了抖,听着挂在玫瑰花茎根部的钥匙发出“铃铃”的淫糜的响声。
不由嗤笑了一声,“我郑子烨收到过无数次玫瑰,还从没有过这么别致的。”
他随手把花扔在地上,“感觉有点恶心。”
零五身子完全僵住了。
他下意识的想咬嘴唇,却因带着口枷,只能咬在冰凉的铁球上。
其实确实挺恶心的。他想。
郑子烨是有洁癖的。
当年每次接吻之前,都要刷好几遍牙,用过一次的手帕从来不会用第二遍,他那里攒着的手帕都已经堆了一个大箱子,每次做*爱之后都会把他和自己里里外外刷个好多遍。
唯一例外的是,郑子烨会让零五在他身上留下吻痕。
那是爱的痕迹。郑子烨曾经说。
而现在,郑子烨已经收回了他身为恋人的特权。
郑子烨再无需为他忍耐。
这是他的错。
零五沉默的将不远处的花扒拉到身边,他双手被背铐锁着,直接铐在项圈上,项圈伸出短短的链子拴在地上的圆环上。这原是完全被束缚等待凌辱的诱惑姿态。
现在看来只觉得狼狈不堪。
他用下巴想将花茎上的钥匙插进圆环的锁孔里,却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脸上反而被划出了几道血痕。
本应该是由主人解开的。但如今的情况,他已经不敢奢求郑子烨去碰钥匙,从他体内取出来的,那样肮脏的东西。
然而,出乎他的预料。
那双皮鞋很快出现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