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敖千隐每天只给他喝两碗粥,如果景平不听话了,就会再减一顿,只在晚上喂一碗,既可以减少排泄次数,也可以让景平没有力气与他作对。
“你乖乖听话,我就会喂饱你。”敖千隐十分具有暗示意味地挺进他身体,挤住最销魂那处转圈碾磨,景平长长地抽喘了一声,双腿一直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全靠敖千隐在托着他的身体。
敖千隐手掌从景平胸口滑到腰侧,又略过臀瓣直到大腿,用力地拍了一下,对景平道:“把腿夹紧。”
景平只能哼出简单的单音节,勉强夹紧大腿,因为双腿无力要花更大的力气,后穴也不可避免地绞紧了持续不停进攻的肉刃,被细细调教过的浪穴一时不能自已,从深处喷出一股淫水来,瞬间便到了高潮。
敖千隐瞬间觉得四处的穴肉主动缠上他的阳具,抽搐着吮吸绞缠,咬得他下腹一阵阵发热,遵循本能次次全退全入,酣畅淋漓地在景平身上发泄欲望,被固定在地上的桌子都随着他激烈的抽插摇晃不止,铃铛声更是连成一片,景平仰起脖颈,张着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地吸进更多的空气。忽然敖千隐手臂揽着景平的腰粗暴地按向自己胯下,伴随着一个前所未有地深入,敖千隐低头咬在了景平的锁骨上,刚刚愈合的血痕又被咬开,腥甜味在口中蔓延开。
景平前面仍然没有感觉,全身心只能放在后穴上,正感觉到穴肉随着敖千隐射精的频率抖动着,只觉得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敖千隐并不安分,一边射精一边在他穴里戳刺,突然景平身体轻轻抽搐,敏感无比的后穴又一次到了高潮,这次的快感连绵不绝,温热的淫水一股接一股浇在正在射精的龟头上,敖千隐无法自控,本已到了尾声的射精骤然汹涌起来,持续不断地拍打在内壁上,双手直接把景平的臀瓣掰开,下身紧紧压上去,只恨不得把两个睾丸也塞进去。
连续的高潮让虚弱的景平浑身酸软,眼前一阵阵发黑,敖千隐松开手臂后便控制不住地往地下滑去,又被抱起来平躺在桌上,后穴里的精液射的太深,一时还没有流出来,只能看见被摩擦成殷红色的穴口露出一个小洞,实在是被干得合不上了。
景平的阳具仍然是半硬,什么东西都没有射出来。敖千隐俯下身含住这根可怜的东西,用舌头轻柔地在龟头上来回刺激,手掌托着睾丸抚摸与茎身连接的地方,另一只手插进了景平穴里,熟门熟路地找到地方揉按。景平勉强叫了几声,终于是颤着腰从马眼中流出了腥膻的精液,敖千隐尽数吞下了,这才吐出已经变得软绵绵的东西,凑上去与景平亲吻。
“饱了吗?”敖千隐退开以后景平喘息急促,被捂白了许多的身上泛着一块块情欲的潮红,敖千隐两根手指还插在他身体里,浓白的精液涌了出来,穴口轻颤不止,却被两根手指插着无法合拢。
只是手指就能轻易挑起欲望,可是身体各处用酸痛抗议纵欲过度,只有被调教好了的后穴在叫嚣着空虚,无力与瘙痒同时在身体里噬咬,景平疲惫不堪,眼眶发热,却不敢不回答:“嗯……饱了。”
敖千隐看了他很久,一直把自己射进去的精水抠得七七八八,桌子上已经白乎乎一片,景平被抱起来以后从臀肉和大腿上连出了一片白丝,敖千隐忽然笑起来,抱着他走回床边,用手掌把景平身上的白液涂抹均匀了,才把他放回床上,自己脱到赤裸才贴到景平背上,抖开被子把两人盖住。
“你今天很乖,所以我只要你一次。”敖千隐低头在景平颈间深深嗅了一下,被子下面,他的手掌在景平身上四处游走,“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带你出去,嗯?”
景平对这个问题已经有了条件反射,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会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