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这会离床边远了一步,却还是没有等来反应。
立马抓起杜杉的手,冷冷的,脑袋紧紧绷着的一跟弦断了,哆嗦索索一句,“杜杉,你可别又再演。”
燕飞拉扯杜杉起身,杜杉的表情纹丝未动,就只是安安静静顺着燕飞的动作。
起身又倒下。
燕飞被这突来的情况吓到了,地道出来后,杜杉短暂的昏迷,之后表现一切正常。
那晚出来,滚烫的皮肤,和现在冷冷的,让他害怕,趴在胸口听着微弱的心跳声。
“杜杉,你怎么这么冷,我给你暖暖。”燕飞脱下鞋袜爬上床,把杜杉抱在怀里,扯上被子恨不得裹紧杜杉暖和起来。
像及了小时候娘亲怀抱着他。
燕飞乱了一刻,才想起自己能给杜杉传送内力,疏通气息。
一个周天运转,掌心的暖气传送在杜杉身上,似有两股气在对抗冲突,杜杉吐了一口血出来,脸部肌肉微微颤抖,薄薄的皮囊下如同待要破土的春芽在翻滚,挣扎。
燕飞放下杜杉躺好,衣袖抹去血迹,试着呼唤杜杉醒来,“杜杉...杜杉。”他不介意杜杉醒来毒舌他长短,醒来什么都好妥协。
他守在他身边,隔一会就会运转一个周天传送掌心暖气,来维持杜杉体内的气息稳定。
另一边,丢失了账本和秘籍的金狮镖局,依旧乱成一锅,已经整整两天都没有找到窃贼,大家心中猜测不定,也许窃贼偷取到账本那一夜就已经逃出此城。
白家老二白安祖已经去城门口接达氏派来的人,白安光最担心的人还是来了。
达克璋,达氏一族里一样能让人闻风丧胆的人,达司令的堂弟,也是当今太后一系的人。
年二十有七,是达氏家族里真真上过战场,建立过功勋的人,十五便挥刀砍下敌人的首级,一度传到华城热谈。
战场回来几年,身材依旧魁梧没有被华城酒色所走样,肤色一片小麦,样貌也是俊俏的逼人,据达府里头的奴才八卦,达克璋长得像娘多一些,他娘是在街上强撸回去被逼做妾的,之后爬上了二房的身份,才让达克璋书有得读武有得学。
当达克璋进入里弄,先环视里弄一圈,接着才看一眼在里弄坐着的白安光,他后面跟着白家几个兄弟,白安光一看也利索把人请到上座,一个大当家硬生生陪衬成跑腿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