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恶心和恳求(2/2)

“不要丢下我……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男人眼角还没有长出皱纹的，笑的时候嘴巴大大张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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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的悔恨充斥了心脏，连呼吸都止不住急促，很不舒服，他后退几步，想要离小恩远些。

小恩的语速有些急，没有人造人专有的优雅稳当，这份急切听起来更让山姆由衷的恶心。

“我想要母亲允许你的存在，山姆！如果你一直不受孕，没有受种价值，就会被赶走……”

男人的震声怒吼直直透过额头，穿进脑壳，将小恩震得发丝竖起，静电噼啪敲打，停不下来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变成一个个蒙太奇镜头。

小恩知道怀孕的事，而且是故意加快速度让山姆受种。

声音悠长而遥远，一瞬间将一切刷新成空白。

脑子里嗡的一声，山姆扶着额头，手臂撑着树，小恩向前一步，山姆立刻推开他。

自己偷偷在男人怀里揪着对方的白背心，枕在结实的胸膛上……

还有……在男人不知道的时候，偷偷亲吻的触感，温热的口腔，湿稠的口水，充斥整个身体的心跳，砰砰大响，将鼓膜都要敲碎，和深夜里，忧愁的暗自哭泣……

再也想不起来，再也看不见，再也找不到。

小恩眼神忽闪，碧绿的眼眸仿佛被倒入了一把染色剂，由上而下地，红色颗粒在碧绿里散播。

他本来应该吸取温润的营养，泡在柔和里，成长枝干，再随风播撒种子，不知自我，这样无知而幸福的死去。

小恩低下眉眼，沉思：“……我刚刚只是跟着大兄长过去，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我刚刚拒绝他。”

那只大手摸了别的小孩脑袋时候，自己飞快冲过去制止……

“母亲……母亲……”

“滚！”

“哥哥他……”

“够了，不是希文。”

闪烁的红眸瞳孔，间断破碎的画面，还有母亲温柔的锁阻停滞。花下的少年不顾一切地抓住男人，一如当初在水牢里望着男人恳求一般，眼眶蓄起的透明泪液滑落。

“小恩，我宝贵的十三子，我最珍贵的孩子，你不会再痛苦了……”

温室的嫩芽本来不应该知道风与沙，不知道雪与冰，不知道海洋广阔，天地桀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