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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沉默，表面上看着淡然，实则心里慌乱不堪。

他暴露着他真实的想法，哪怕他装得再像一只乖巧的家犬，也抹不掉他骨子里的强势霸道。

“还需要问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啊！我想把我所有的一切给你，包括你的儿子我也想当成我的儿子对待，我把我的产业给他们，我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可你就是嫌弃我是吧？只要是我的，你什么都不愿意接受？！”

李斐然就是这样，蹬鼻子上脸，等人对他态度好些了，又嫌徐曜程太过冷漠，忍不住就像小孩一样发脾气，说到底他心里还是自傲的人，徐曜程三番五次拒绝于他，他心里恼火，一直窝窝囊囊的，他自己都嫌弃他这样束手束脚。

“徐曜程，我就是喜欢你，你休想摆脱我，到死我也要缠着你！死也不会放手的！”李斐然吼道。

可徐曜程就不接受，甚至还因此两人的关系再度降到冰点，李斐然不知所措，只能每天忍受着冷暴力。

到李斐然的时候又询问他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那么做？

到底实话说了句：“没有嫌弃你。”

电话里徐曜程无论李斐然怎么说也不愿意接，连律师也无奈了，面对这样的巨额，就算再有钱的人，也不会傻到嫌钱多不要吧？

他看了那些产业，每年能获取的利润并不比徐家低。

徐曜程无奈地撇开头，不看他，缓声说了句：“你没有必要这样，我也不想看到你这样委屈自己，我觉得不是我在践踏你，是你自己在践踏你自己，我不接受你这种自我作践的行为，你又跟我发什么脾气？”

徐曜程瞥了李斐然一眼，除了愤怒，他向来擅长用冷漠来掩饰一切情绪，他道：“你的东西你自己管着，为什么要给我儿子。”

徐曜程：“……”

徐曜程的冷漠又刺痛了李斐然火热的心，他已经试着把自己放在很低很低的位置了，可徐曜程总这样。

“徐曜程你为什么总这样对我？我也是人啊，并没有坚强到随你这样任意践踏真心！”

一个星期后，李斐然实在忍不住，在徐家用完餐后去书房跟徐曜程谈话，委屈说道：“我不给了行了吧？你到底在生我什么气？是不是跟我有关的东西，你都不愿意接受？”

李斐然在那天去徐曜程公司递交罪证时，就已经联系律师办理好转让文件，他要将所有资产转让给小朋友，为了避免徐曜程觉得他这举动，像在用金钱减轻罪行，他还特地让律师就算办理好也要一个月后联系徐家。

可这次又跟以往不同，因为暴露了内心，害怕两人的关系又要因为他这样的脾性，彻底毁掉，徐曜程不会再接纳他的恐惧和悲伤，让李斐然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在大声宣泄时含在眼里的泪，也随着最后的话流了下来，他在徐曜程的面前哭得狼狈：“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接受我？”

那都是他和周子倾退伍后打拼出来的。

他第一次在徐曜程面前这样，不再端着成熟稳重的架子，像个孩童一样失声痛哭，且蹲在徐曜程的身前，以屈膝俯身的姿势哭着。

李斐然吸着鼻子，抬起哭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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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签署文件时，徐曜程不同意联系了李斐然，李斐然很无奈地道：“这个我一早就定好了啊，想给世真、世年，你为什么不愿意在文件上签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