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相关的全息影像,我肯定不会忘记她,因为大部分人来我这里录制的都是一些性爱影像。”老吴道。
他正在工作,通过对原始梦境进行剪辑、润色等后期处理,把它包装成一种类似电影、电视剧的商品。
他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我问他:“那前天有没有人来录制过非性爱相关的全息梦境影像?”
他想了想,突然摘下扫描眼镜道:“还真有,好像是一个小女孩吧?来我这录制了老长一段回忆,那剧情呀,可离谱了,跟肥皂剧一样。我给你找一下原始录像带哈……”
“她没有留下名字吗?”我留意到老吴将近八十岁了,他叫二十岁外表的Aphro做小女孩,也很正常。
“没有。”老吴摆摆手道,“我不问客人名字的,我记不清,我只给客人一个号码,他们到时候拿号码来去成品就行……”
他找了好一会,突然一拍脑门,笑着对我道:“哎呀,我想起来了。她拿走录像带了。就前天晚上,快十点了,我都要关门了,她和一个男人一起来的。那男的,我倒是很有印象啊,因为他是喜国那边的什么主教,老是到交易市场这边来传教,我可烦他了。我见过他好几次。”
我连忙道:“你可以跟我说说,这个男人长什么样子的吗?”
“哎哟,这很难说得清楚呀,就四十五岁的样子吧,不高……哦,对!他鼻头有颗痣,很大的,你碰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又细细问了Aphro和那名男子之间的关系。老吴说,他俩关系挺好的,看上去像父女。
看来,Aphro前天在交易市场碰到来自喜国的传教士了,然后可能被他们洗脑了,才短短几个小时就和他们走得很近。
她离开交易市场后往西走了很长一段路,应该就是去了喜国。
不过,Aphro晚上十点回交易市场拿录像带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在这里待了半个小时之后就遇害了?她遇害的时候,那名喜国的传教士还在她身边吗?还是说,他就是对Aphro进行了性侵的施暴者呢?
思来想去,我只能去一趟喜国,找到那名鼻头长痣的传教士。只要能够拿到他的毛发,进行DNA检测,比对一下结果,我就能知道施暴者是不是他了。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工作。
今天,物流公司派了一个新快递员来收快递。它是一个造型很奇特的机器人,像一台冰箱。我验证了它的工作证,准备领它去仓库。它忽然道:“对了,有人寄了一份文件给你。”
“给我?”我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