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2/3)

那个强暴犯汉顿·乌斯曾在玛拉母女出事前几天的晚上去过玛拉家,当时屋内曾爆发了很激烈的争吵声,邻居曾起来查看,被暴怒的汉顿踹了出去。

莎柏琳娜不知道当初尤里安为什么会让康纳在报社学习,不过想来康纳这个人以后不仅和自己再无什么瓜葛,或许其立场说不定还有报社对立。

了。

然而莎柏琳娜并没有让眼泪掉下来,而是手速飙升,赶在落日前写完了一份稿子。

邻居被吓得不行,喊了巡夜的守卫来解决,结果守卫的人发现是汉顿·乌斯,没人敢进去处理,就放任玛拉母亲在屋内被人欺侮哭喊。

玛拉母女的死亡在这篇文章中被浓墨重彩地点出,成为了点燃民众的第一把火。

没几天后,玛拉母亲就带着玛拉上了钟楼,从高处一跃而下。

玛拉原本还在医疗所待着,事发前一天玛拉母亲过来交了钱,把玛拉领走了。医疗所的人原本还在劝她多待几天,却被玛拉母亲的眼泪逼退回去。最开始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是骑士团的人从那几天巡夜的守卫那里听来只言片语才顺着证据去查到一些事。

这一次,这篇名为《是谁在杀死我们的未来》的报道,直接引动了底层民众的情感。文章每一句都质问醉心于党派之争的政客究竟有没有低下头看一眼这座城市,质问他们是否在意过普通人的姓名。

也正是这时,保守党的动作最快,以康纳为主编

根据那个邻居的证词,汉顿似乎在威胁玛拉的母亲,当那个邻居进门查看的时候,玛拉母亲的半边衣裳都被扯掉了。

莎柏琳娜回到报社写稿子的时候,手中的笔一直在抖。她咬着唇,头一次有些想哭。

“你上次问我的那个问题,我后来想过了。”他意味不明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开始给他们讲述事件的详细细节了。

这一次是玛拉,下一次会轮到谁?

莎柏琳娜唏嘘地感叹了一下,就全身心投入到了玛拉母女的死亡案中。

“谁敢抓呢?”骑士长反问,“自由党都是一群疯子,大家都有妻儿老小,谁也不想被自由党的人缠上。”

莎柏琳娜感觉自己怒发冲冠,质问骑士长:“那些守卫连个人都不敢抓?放任一个畜生在他们面前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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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负责此事的还是上次的那个小骑士长,莎柏琳娜带人去找他的时候,这位上次还在各种扯皮的骑士长却意外地利落爽朗。

令莎柏琳娜更愤怒的是,自由党的机关报在玛拉母亲死后的第二天就刊登了一条消息,称玛拉母女为“不要脸的婊子”、“低贱的碰瓷者”、“故意损害自由党的声望”。

他们受辱,他们挣扎,他们求救。可是没人听见他们痛苦的呼喊,连死亡都要等报纸刊登了才被人知晓。

这是底层民众最深的恐惧,也是宁克城到目前为止最难以解决的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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