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衍秘事(2/4)
文衍接过她修好的东西,盯着愣了会神,终于开口说了这个月第一句话:
“不喜欢?哪个女子不喜欢簪子呀,一定是害羞吧,下次你试试再坚持一下,大不了硬塞给她。”
“你的簪子断了呀,别难过,来,给我。”她蹲在地上,撩开袖口手腕上缠着一卷铜丝,麻利地就开始给他修补起来。看来她是司物局的宫女,修器补器是拿手活,虽然不算精巧,但修完的簪子也算完整,多了点农家的风格。
文衍想起了这段往
万事既定,他便独自一人坐在自己殿内,欣赏着各类收藏,却又觉得了无趣味。他的收藏里有一束头发,是一点一点积攒来的,那个宫女走过的地方。她很干净,很少落发,只有梳妆残落的时候,能从窗沿风吹出一丝来,文衍追逐着它,由一个孩童变成一个少年,若孩童的执念可以视为一种玩乐,那么成长后的少年,对女子做出这种行为,就一眼能看出是恋情了。文衍将对母亲的依恋转移到了另一个女人身上,可他却并不想立刻得到它,他游走在女子身边,隐在暗处,观察她,欣赏她,像一只等待狩猎的豹子,判断着获取满足的最佳时刻。这种极致的暗恋在旁人眼里是十分病态的,尤其当他的母亲知道儿子竟然喜欢一个大他十岁的素人,当即下旨将那女子赐婚给了执中郎范举。
“在干什么!”老宫女一声呵斥,那女孩就条件反射一样迅速站起来低下了头。
他有很多奇怪的癖好,收拾反对者的时候,能想出千奇百怪的招数让对方苦不堪言,他的杀,并不只是弑命而已,他喜欢连同意志信仰一起摧毁。他办事凌厉冷血,迅速肃清了朝中势力,各方对他的压制惴惴不安,但又无力反抗,文臣武官皆惧于威慑,害怕他突然的点名,害怕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天子赐婚,王后赐妆,对方家世学识皆为上品,这样天大的喜事,女子和家人欢天喜地的接受了,花轿吹打着,宫中人人艳羡,说她一步登天做了贵妇,不知几世修来的福气,文衍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王后故意延迟了知会,那天他从紫昌殿一路追跑出去,追到宫门街市口,看到那郎君撩开轿帘牵出女子的手,他们微笑对视着,他们无比幸福。
“我怀了你七月有余。”那女人坐在地牢里,望着他面无表情的说道,“七个月里我受尽了冷嘲热讽,几度丢失正宫之位,男人博弈,我一个女子算什么,我何尝不知那段时日不宜受孕,可我若不与太子交欢,如何稳固母家心血,如何救我父亲免于牢狱之灾,可我无权掌管自己的身体,服食避孕汤药或落胎皇嗣都是灭族的死罪,七个月里我无数次向天祷告,祷告神女娘娘赐我一个女儿,只要不是男孩,哪怕她相貌丑陋,我也会给她万千宠爱。”
那可能是他这辈子听到母亲跟他说过最多的话,也是最后的话。那之后,他就再也没去见过母亲,将自己童年的待遇悉数奉还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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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儿做什么?”那个叫婉如的宫女出现在他身后,灿烂的笑容,扑朔着纯真的眼睛。十七八岁的宫女在院子里可不算小了,能保持这样明朗的神态的还是很少见,看起来她很少忧愁,身上却有一种独特的清香。
“世子殿下!您在这里呀,快与我回去吧。”女孩听到了他的身份,惊愕地愣了一下,然后很快知礼节地跪下行了礼。文衍被老妇人牵着手,一边走一边回头望着那低头的女子,视线在她身上停了很久。
文衍若有所思一般,抬眼看了看她。很漂亮,很温和。
“你就算在我肚子里多待三个月!只要过了三个月,就避开了长兄年岁的忌讳,我也不会遭人耻笑了一生,嘲我淫后。你却故意要作弄我,早早就闹着出来,出来后也不安分。你是我前世的仇家,今生的宿敌,朱文衍,你这个怪物,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什么是爱,这就是我给你的诅咒!”
“她不喜欢我给的东西。”
天启年事变,文衍二十岁弑父夺权,架傀儡天子,囚生母于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