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奴隶卑贱的多,可他是主人的狗啊,秦疏一直以为,自己在主人眼里,至少单纯的贱狗多些什么的。
难言的委屈,让秦疏紧紧的抿着唇。
他听到主人下的命令了,“隐宿规矩百五十条,你二人各选一条写来。”
却难得的抗拒,他不想写。
秦疏还在用力的思考那个问题。他在期望主人对他多些什么呢?
长久的、莫名萦绕在心底的、成为主人奴隶的执念,驱使着秦疏即便几次被远远的驱赶,也无论如何要回到主人身边。这种亲近主人的渴望,如同本能一样。
只要被主人接受、调教,即便是虐待,都可以感觉到无比的幸福喜悦。
他似乎许多年都围绕着这个目标打转,却如懵懵懂懂的孩童,从未仔细想过为什么。
仿佛林询这个名字就很深刻很深刻的驻扎在他的心底,就算上面覆盖着很厚很厚的地壳,也掩埋不住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很温暖很温暖的光。
之前很久的寒冷的时光里,他汲取到那一点点温度就能很满足。
可现在他变得贪婪了。
他要把那层壳打碎。
秦疏脑袋越来越痛,他脑海里猛然掠过那个模糊的印在心底的记忆。
……
黑色的眼罩缓缓地覆过男人藏着光的眉眼,“先生,我爱你。”
——“我还在。”
——“好了,秦疏。我认输。”
一个吻。
……
一瞬间天翻地覆,又寂静无声。
秦疏木愣愣的林询的方向看去,少年正斜斜的跪倚着主人腿边,臀瓣上墨汁染了一片,笔尖如兔子尾巴在双腿间炸开,而少年巧笑倩兮双手捧着糊成一团的纸张,狡黠的辩解。
“就是听话嘛,隐宿那么多规矩这两个字不就能概括了嘛!”
“先生,素止说的对不对?”
林询依然是温和的,纵容了少年的小心机。多得是主人爱这款鲜甜可人的奴隶,更何况,方才他赏素止耳光的时候,少年规矩得体,并未出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