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使白凡以为对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无声地反抗着,默忍着体内被渐渐灌满的糟糕感觉。
时间静静流逝,每到一袋灌肠液用尽,秦文越就会立刻动作利落地挂上新的、随后便坐回座位继续工作。
没有询问、没有触碰。白凡那含着细管的后穴里渐渐产生一股欲求不满的瘙痒,若非他竭力克制,淫荡的穴肉已经开始贪婪地收缩了。
……
已经是第四袋了。
白凡的腹部高高鼓起,如同怀胎五月。肚子如一颗圆润的玉球,那细腻白皙的皮肤上隐隐可见青紫色的血管,腹内还一阵阵地传来搅动似的痛。
这是一场他必败的较量——对方始终掌握着完全的控制权,而他不过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却还妄想着能强撑自己的骨气。
白凡紧咬的牙关松动了:“对不起。”
他吐字清晰利落,但声音轻轻的。
“太轻了。还有,叫我秦。”秦文越依然端坐在白凡面前,没有任何动作。
“……”
“第四袋见底了,你还想要第五袋吗?”
“秦,对不起。”
听言,秦文越这才起身,将快要排尽的管子取下。他不给白凡半分喘息的机会,利索地将头部窄小、最宽处有三指宽的肛塞堵了进去,将那微微鼓起的肉花与满腹的不安液体牢牢地堵住。
“呃……”肉体渴望的排泄并没有到来,白凡紧绷的身子因强烈的腹痛与急迫的排泄欲望而颤抖,呼吸也愈发艰难起来。
想看他的眼睛。秦文越如是想着,一把揭去了白凡的眼罩,露出那对紧锁着的眉,与泛着水汽的倔强双眼。
秦文越并不讨厌这种天真的倔强,但他更想将之打破、碾碎,让那饱尝痛苦的坚毅灵魂破碎、再也拼不回来。
他很有耐心,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
在白凡不安的注视下,他取来更细的小管,向白凡阴茎上的小口伸去。
“你应该庆幸自己没有了阴囊,在我不允许的时候勃起,可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秦文越一边说,一边拨弄着那淡红的、干燥的的龟头,用小指轻戳其上的小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