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礼物(2/3)

“也不反对。”是来自坐在后排的哥哥的声音，他替妈补了一句。

真的如此轻松？

叁人正经吃了个饭，谢云美说跟老同学约了下午见面，便准备先行离开。

谢云美开车，游知艺坐在副驾驶座上，想起自己没考驾照，本该高考完之后的那个暑假考的，却受感情困扰，一拖再拖，到现在也没开始。

她没有回头看哥哥，也没有试图搭话，在亲妈的眼皮子底下，她像个鹌鹑。

想甩开，又不忍心，她脸烫得快可以煎蛋了，扭过头用眼神示意游弦别太放肆。

敢情又冲着她来，游知艺干笑着道：“没有吧，我好像忘光了。”

游知艺少见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陷入了沉默，一边掐自己的手腕，一边偷偷看妈的表情。

她下意识开始贫嘴，无意间缓和了氛围，妈妈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笑。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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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道：“心血来潮。”

“我是初犯。”游知艺简直要举手投降，“放过我吧大人。”

他怎么做到旁若无人过来牵她的，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

“在外面，还是要注意形象。”谢云美在身后悠悠道。

妈还走在后面。

游知艺心中警铃大作，果然听见谢云美重重咳嗽了一声。

游知艺微怔，迟钝地想起妈好像对哥说过，如果几年后还这样的话，她便不再阻拦。

绿灯亮了，车子汇入车流，没人再说话。

气氛静默了一瞬，人群的嘈杂和胸腔内的心跳声愈发强烈。

谢云美面色平静，出声道：“我不支持你们两个。”

“你哥不在了要死要活的，你哥回来了心情好得烫个头发。”谢云美冷哼道，“我还能怎么办？”

“……”谢云美沉默了阵，车子在红灯前停下，雨刷一下一下地刮着挡风玻璃，道：“你们自己折腾吧，我老了，折腾不动了。”

意料之中，游知艺心脏刺痛着，神色颓败下来。

游知艺急道：“才四十九岁，还年轻着呢。”

“都这么大个人了，还想一出是一出。”谢云美不赞同地摇摇头，“没看我分享给你的视频吗，烫头发会致癌。”

都怪她哥。

哥哥这才松手，没有立即收回去，眷恋般勾了一下她的手指。

叁人往出口方向走去，游知艺在最前面，手蓦然被攥住，温热，干燥，力道不轻，她僵硬地低头看，来自哥哥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