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塘边上,远处一点,便是附近的渔民,独自撑着小船,撒网捕捞。
水岸边上杨柳依依,树下成群的哥儿姐儿,都穿着打扮娇俏,头上带着明艳的绢花,还有不少头上戴的竟然是鲜花,身上穿得也是富有光泽的丝绸,躺在躺椅晒太阳的汉子也大有人在。
“那是在干什么?”
船渐渐靠近码头,离得近了,才看得清岸上的人在活动,清哥儿指着一处,好奇的问道,他旁边站着王连越,王连越怀里抱着秋生,清哥儿一问,秋生也跟着学嘴。
“在干什么?”
王连越顺着他俩的视线去看,是一个老妇人在给一个年轻的哥儿头上戴花,他的身后还排着好几个哥儿姐儿,手里都拿着各式各样的鲜花。
“在簪花,当地的哥儿姐儿都喜欢在头上插鲜花,等遇到喜欢的汉子,就将头上的花扔给他,传递情意。”
“直接扔?竟是这样大胆?”
听着他的讲解,清哥儿跟渔哥儿都眼神里略带吃惊,就连在一旁的姜岁也掩饰不住的惊讶。
在他们那里,未出嫁的哥儿姐儿,就连跟同村适龄的汉子玩耍,都会被多嘴的人说道,更别提什么传达情意,把哥儿姐儿的清白名声看的比命都重要。
“真好,真自由。”
船靠了岸,他们一行人下了船。
几个汉子熟练的带着人跟货,找了家休息的客栈,由于这次不像上次来是傍晚,所以白天的时候,王连越跟梁山便去寻他们住的宅子了,其余的人都留在客栈休息。
舟车劳顿,需要休整。
租了小院
过了两天, 一行人租了个一个小院,共有三间房子,清哥儿一家三口一个屋,渔哥儿一家三口一个屋, 轮到梁山跟姜岁时, 姜岁觉得无所谓, 但是梁山不同意了。
“这有什么的, 我们什么事没干过, 怎么就不能一同睡了?”姜岁靠着门,看着抱着包袱, 死活不愿意进屋的梁山,纳闷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