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似的,总是被看穿。”
她在李医生面前,就像是鱼缸里的鱼,毫无隐私。
“你可以试着去相信身边的人,再尝试一下,这样才有利于你的恢复,你得建立稳固的关系,内心才会平稳下来。”
舒遇用纸巾擦掉眼泪,垂眸,撕着纸巾玩,“真的吗,我可以再相信吗,如果我活在一个更大的谎言里呢?”
如果眼前的一切仍是气泡呢。
“舒遇,你比刚找我的时候好了太多太多,好到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话可以去开导你,现在一切都很明了,你也有试错的机会,如果失败了,那又能怎么样呢,你还拥有对自己的信任。”
“这不是哥哥留给你的最大礼物吗?不然你也不会找到记忆,不会找到失去的恋人,也不会意外帮一起连环杀人案找到凶手。”
“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65
次日晚上。
沉嘉遥的别墅里,舒遇父母、沉嘉遥、黎粒和舒遇坐在沙发上看舒巡的视频。
和舒巡亲密的几个人都聚集在这里。
可看着那些热烈的视频,却无人说话,气氛太过沉重。
沉嘉遥冷不丁开口,“你们没看到他内裤露出来了吗?”
沉默两秒,几人发出爆笑。
舒遇笑到流眼泪,她看着屏幕里正在攀岩的舒巡,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那时,她还在上初中,技术还很稚嫩,手握着摄像机抖个不停,导致画面大多数都在颤抖。
可画面不变的是始终有舒巡的身影。
就是这些视频,成为了可以思念哥哥的存在。
舒遇再次在记录这件事上,知晓了其中的意义。
她想过后得再认真思考一下该如何拍摄失忆症患者的纪录片。
大家慢慢吞吞,边看边讨论,几百条视频看完后,已经临近晚上十一点。
黎粒本就是个感性的人,几乎是从头哭到尾,到了最后结束,眼泪仍是止不住,她躲到了阳台。
舒遇跟了过去,眼尾微红却上扬,笑着问:“怎么还止不住眼泪了?就这么想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