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o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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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不必再穿素服。”

却一不小心被抓了包。

顾然却不回答，只用手背蹭了蹭她有些绯红的耳朵，直勾勾对着她笑。

林虹听着顾然的说辞，敛下笑意，直直望眼前那双闪着碎光的眼底，轻声道，“也许吧。”

至于顾然说栀子茉莉盛开时，她就要嫁给他的事，她也只一笑而过。

“那你呢？”林虹低低道，“那你的报应又是什么呢？”

活像一只孔雀！

木青看着顾然头上戴着的玉冠，和腰间坠着的饕餮纹羊脂玉玉佩，溜须拍马道：“王爷姿容无人可比，威仪尤甚，公主见了定然芳心暗许！”

顾然明明白白看着眼前女子眉间的逗趣，只凑近了她耳边，哑着嗓子道，“不错！只是不知公主可看得上臣？若是看上了，不如今夜就留臣在衡白院里住一晚吧？祖母那边不是白日间已经派人请过公主了吗？”

林虹端着碗，悄悄看了几眼朝正低头替自己夹菜的顾然，

顾然被木青好一通吹捧，内心却十分受用，但他顾忌着颜面，只抬手理了理衣襟，随后朝一脸谄媚的木青道，“走吧，该去衡白院陪她用晚膳了。”

血债血偿？

自两人那日开诚布公的谈过后，顾然日日下了朝，都往衡白院跑。只是，他用尽办法，每日也只能在衡白院用完晚膳，就会被林虹赶走。

“胡说八道什么？”

“……我的报应吗？”

顾然压制住嘴角的得意，沉声道：“……看就大大方方的看，怎么还怕人知道？”

顾然闻言，低笑自嘲起来道：“我的报应，早在你死去那日就已经应在我身上，你的离开，就是老天爷对我最大的惩罚！”

“你知道了？”林虹反问道。

看着顾然满脸都是“快夸我”的得意模样，林虹忍俊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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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不过是老天爷见我可怜，不忍再让我错过你罢！”

“这身衣裳如何？”

陈媛欠你一命，如今不过是血债血偿，你不必担心我会害怕你。”

顾然不知从哪里听说女子都喜欢俊俏郎君，这天回了府，便不同以往般，径直朝衡白院走，而是去了外院书房，让木青将他从前的衣物都寻摸了出来。

顾然看着镜子里的男子，眼眉深邃，鼻梁挺拔，身姿如松如松，一身紫檀色绣团云纹锦衣，更是衬得自己气势磅礴。

也许是她欠了欧明珠，她才会舍身救下她。

她清了清嗓子道：“顾王爷怎么不穿素服了？我那日见顾王爷穿着锦袍，很是和往常老成的样子不一样，如今怎得又换了胃口，穿起华服，戴起玉冠来？”

而陈媛夺走了自己的性命，后来才会顾然一刀毙命。

林虹知道他如今不敢再像从前那般胡作非为，也极不客气，到了时辰就将人请走。

“那你今日穿的如此……如此贵气逼人，是要去相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