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看到细长白皙的手指贴到他伤口上。
廖湫忱并不客气,力道甚至可以说重,本来就受伤的部位被按的有些发疼。
这微不足道的疼痛现在成了一种助兴剂,将那层白日模糊的网打破,少年隐忍多天的干渴、痴迷全被引出来。
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大胆。
少年眸色深了深。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去了。
他几乎是自暴自弃般,忽然低下头,舔上廖湫忱来不及躲闪的手的手心。
陈雾崇不敢看她是什么神色。
厌恶?憎恨?恶心?还是震惊?
很甜的味道。
少年深吸了口气,声音有些低,显得痴迷缠绵,“阿忱。”
小陈 高中的小陈7
07
虽然有些预料, 但猝不及防这么一下,廖湫忱还是被下了一跳。
她忽然又想起来新婚夜那天他们第一次单独见面,陈雾崇身上带着酒气,意识模糊不清, 舔了一下她掌心。
廖湫忱收回思绪, 目光落在面前少年身上。
在心里嗤笑一声。
胆子大了。
果然不管是十八岁还是二十八岁, 陈雾崇都是一个德行。
她把手收回来, 在少年几乎要冒烟的干渴中装作刚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若无其事地回答要不要帮他涂药的问题。
“行。”
廖湫忱抬眼, “把衣服脱了, 我看伤口。”
少年实打实受了伤,廖湫忱却没心慈手软或者心疼。
他自己愿意她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