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香水味,而是衣物的香。
李阳森突然按下她的肩膀,跌到床上,一只手捉住她的腕,打到头顶,用力到显出她青蓝色的静脉。他看着她的脸,打扮得那么澄净明媚,觉得恬不知耻,指腹揉过她嘴唇上的口红,非常粗糙地揉出界。
她披头散发,乱七八糟,被弄得嘴唇发干发疼也不挣扎,他这样的对待根本不值得她心疼,她的确丢失心疼,而是以一种静水般的平稳承接着,没有崩溃的迹象,也没有委屈的渲染。
“我不懂你们玩这一招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本在一条船上,他们掀翻,她们也会跟着掀翻。
“我没做过。”陈知敏阐明。
“但你就是做错了,你告诉我是谁负责二供方案,留着她半个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自以为经验丰富调教有方,非要保着她,现在她和唐德私联,泄露工艺,你还有什么要解释?”李阳森把积攒两天的情绪爆发,发泄在她身上,“我给她脸了,也给你脸了。”
陈知敏被一通泄愤,仍保持着安定,似乎丝毫不受伤害,她望着他,仿佛有着如临大敌后有的淡然,承认:“确实,是我没管好下属。”
“那么淡定是吧,说这句有什么用,经验失效还给我一脸笃定,看来是你的公司很废没经历过这种重创,下叁滥,不配和我们谈。”他气到头上,浑然不顾言语多么不堪入耳,直接出言不逊。
陈知敏手很酸,听到这里终于气笑了,渐渐捏拳,克制着低声线说:“你从来没想过林绮的动机,你种下什么因就会得到什么果,她是我团队里的人,一个刚毕业努力打拼的女孩,你明明也是,为什么没有同理心,你有犯错,对她没有一丝尊重,她心气上来自然不会把你放在眼里,根本不计后果。”
李阳森经过跌停,不为这种级别的攻击受损,“我说对了,能做出这种举动还包庇的都是下叁滥,你讲过有问题你来承担,她的动机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由你来垫付。”
陈知敏瞪他,扭动手腕,要掌刮他,她怎么那么生气,从未在他嘴里听到如此侮辱人的话,胸腔填满怒意,还带着受伤的针扎,令她眼眶都泛红。
“去死。”她的理智断裂,干脆和他一样下贱难听,“你不是想要我?我卖了自己补偿你这损失的市值,一亿,还是两亿,但我估计你认为我不配,我们公司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