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其他人)(2/3)

难以忍耐。温存片刻,桑黎便又将她压倒,身下炙热的性器,紧贴少女光洁的小腹。

靖川的手一紧,故意重重擦过。布料本是柔软,却忽变格外粗糙。一手握不住,烫着手心,淌许多清液,方便了来回爱抚。

偏偏让她得了。

桑黎低喘一声,咬着牙,含混道:“圣女大人……”

她决意已定。

不宜多沾荤腥,每次只用一点。但纸醉金迷的欲望里,多难维持清醒。时而便想到那纠缠的叁天叁夜,迟迟意识到除去责任,其实仍有一点私心。只是这一点是多少?

情自何处而生,是这具食髓知味的肉体,还是魂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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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桑黎低声应了句

好烫……

“您寻常信期,都是我陪着度过。这次,却让那中原人抢了先……”桑黎垂下眼眸,贴过去。她鼻尖发热,蹭着靖川,脸颊轮廓硬朗,便总也有点硌人似的,又烫。

吻也到兴头,难舍难分。片刻,得喘息的空间,少女眯着眼,轻舔嘴唇。她依在比自己整整壮实一圈的女人怀里,撒着娇,蹭来蹭去。

亦是残忍。

却更难呼吸。

靖川手里揉捏着,嘴上心不在焉问:“妈妈,难受么?”

延着、延着。

一动,又被白布遮去。

她又明白爱是什么、欲是什么吗?

澄外皮切开,油脂酥软,热香扑鼻,里面塞满昂贵的香料。

小腹被抵住,便伸手,托着女人灼热的性器,抚弄着。手指摩挲过筋络,隔布料刮蹭,摁在铃口。

从那套蝴蝶刀开始,往后的每一个生辰,每一道她成长的痕迹。

翻开一页书,落一个吻不过是需要片刻欲望的驱使,而去了解一个人,像靖川这样的一个人,却须双手挖至鲜血淋漓,如以星星之火,去融封冻千万年的寒冰。

她身上白袍凌乱,那支金玫瑰,若隐若现,宛如要从腰间张牙舞爪地开出来。

在彼此的冷淡中,得到喘息缝隙,浮出爱欲的海面。

靖川自也不知她的想法。怪她什么也不说,只记着那质问。她不知,她不知——无关紧要,自有人爱自己。她不知爱为何物,却知卿芷不喜、不愿她做什么,知卿芷会因何而痛苦。那样孤冷得无懈可击的人,一样把柄便是致命弱点。

仿佛沉浸其中,才是解。但,那是放纵。

与此同时,纵已过那么多年,她仍要去查靖淮那边的事。

卿芷当然不知靖川的打算,只想着该如何引她走回正路。或许眼前一切是她的正路,可圣女的职责,对一个年轻人而言,实在太重、太重了。若有机会,她应当补一补错失的少年时光,而非永远在这高位上。

靖川被倾泻而下的滚烫气息刺激得小腹一紧,面颊烧红。她低下头去,便看见性器顶端压在自己小腹间,涨得深红,格外淫靡。

沉香缭绕,炉火烧烈了,呼呼响。

却懒懒道:“记住规矩。”

气息柔柔洒落,相似的玫瑰花香缠绕一起。刚吻过便知餍足,不像谁索求无度。用湿漉漉的嘴唇轻蹭少女脸颊,如只是亲昵地感受着彼此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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