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还有之前在她累极时,他半扶半抱将她带回房间,掌心隔着衣料感受到的柔软腰线。
还有她在厄洛斯飞船上,凑近观察他时,垂落发丝带来的若有若无的痒意。
甚至就是刚才,自己答应召唤精神体时,她那双含着笑意说“喜欢啊”的亮晶晶眼睛。
这些他原本并未刻意留心的接触和瞬间,此刻像被按下了慢放键,一帧帧地在脑海里回放。
冼臻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慌乱。
他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或许要去白塔重新检测一遍。
他烦躁地扯了扯衣领,仿佛这样能驱散周身的燥热。
可能是最近精神压力太大,疏导又带来了过于强烈的舒适反馈,导致感官和情绪产生了某种错乱。
他试图用这套逻辑说服自己,可心底深处某个角落却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质疑:那为什么偏偏是想起她?
要死。
不能再想了。
冼臻用力抿紧嘴唇,转身走向浴室。
东苑小楼。
鱼稚音在客厅又瘫了几分钟,等那阵疏导后的虚乏感过去,才挪回自己房间。
然后,想起代思宁给自己发来的资料,她身形凝固,感受到沉重的现实压力。
她长叹一声,认命地坐到桌前,打开了文件。
密密麻麻的理论模型、能量流转示意图、还有那些标红的问题点瞬间占据了整个光屏。
鱼稚音盯着看了半晌,眼睛开始发直,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走,手指更是无意识地划开星网娱乐页面。
等等,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