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异样（微h）(2/2)

自母亲离去后，这似乎是她第一次见妈妈脸上展现出轻松的笑意。

可除了长相外，枫林又过度腼腆，这种性子容易吃亏，更容易受制于人。

奶奶的墓就在后面的山上，走路十分钟就能到。

涂婉兮坐在副驾上，两条细眉揪得几乎贴在一起，她点着下巴，看着不远处与叶崇礼待在一块的枫林，若有所思。

“嗯，还有呢。”

和母亲无二但稍显稚嫩的脸，让她不可免地感到亲切。

说来这个叶崇礼的性子真是阴阳不定。

或许，真的是她弄错了。

人类比不得狐妖，没有皮毛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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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婉兮摸了摸鼻头，今天她没再在叶崇礼身上闻到那股异味。

叶枫林被吓得大气不敢喘。

“然后没过多久，我们就来了？”

不知何时起，她染上了烟瘾，可在阿笙出生后，她便戒了。

她站了许久，发现在床上你侬我侬的二人真的忘记了她这个第叁人的存在，便在房门口放下买好的早餐，识趣地离开了。

被子下缩成一体的枫林被冻得下意识朝热源接近，往涂婉兮怀中又挪近了一寸。

她第一次冒出这样的念头：如果枫林能让妈妈忘记过去的伤痛，执念与否，是不是也无所谓了？

叶枫林看得出来涂婉兮与涂霁和这两日在为什么事情烦恼，她去问，二人又不说。

“对。”

“不太可能……近几百年，他们没再惹是生非。您注意到什么了？”

或许比起在学校里当个好学生，做一个演员更适合她。

现在这样似乎很不错，真的。

“听附近的邻居说，叶崇礼前段时间常做噩梦，还花钱请人上门驱邪，可这段日子却停了。”

“好啦，不逗你了～”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他们？”

否则，枫林也太可怜了。

她相信，会这样做的人，不只有自己。

“那难道是嫌弃我……”

叶霁和时常会看着这张脸开始神游，将它与母亲的脸重迭在一起，就好像自己在参与她的少女时期。

只是随身携带烟的习惯保留了下来，在遇到烦心事时，她总会象征地叼在嘴里，满足口欲之需。

而这一切，都是叶枫林的功劳。

这一聊，话题不由引到了过世的奶奶身上。

叶霁和用力咬住烟嘴，似要将它整个咬下，放入口中咀嚼。

叶枫林与奶奶感情深，没有犹豫就同意了。

——一个人最敏感，也是最容易自我怀疑的年纪。

刚见面就发起大家长式的威风，可没过几个小时，他竟自己来认错了。

毕竟下一次来，不知是什么时候。

是了，涂婉兮怎么可能不知道，就凭她在被子里胡作非为，试图插入内裤的手，就能知道她心底跟明镜似的。

“不是，是……”

在被窝里？是不是太冷了？”

涂婉兮抽出手，哗啦一下掀开被子。

两个当事人也乐在其中。

不得不承认，她动摇了。

话音未未落地，叶崇礼忽的抓住她的手，脸上又露出那副不耐烦的神情，细看，又像是在怕什么。

难怪屋里贴满了符，看起来渗人得慌。

但叶枫林知道，她不过是又在装模作样，戏瘾发作而已。

“对了，你那两个朋友也一起去，别忘了告诉她们。”

在某些方面，两人确实是相像的。

被撂在一旁的叶霁和感到没脸看。

“年纪大了，控制不住脾气，还希望你们能谅解。”

涂婉兮觉得事有蹊跷，便让叶霁和去四周打听了一下叶老头子的为人，以及最近是否有什么异常之处。

前提是，妈妈对枫林的感情里，至少有一丝是真心的，而不是全部都是对母亲的投射。

涂婉兮的情绪转换总是很快，眨眼的工夫，她周身弥漫起压抑的氛围，身子也在跟着微微抖动。

“别多嘴，如果她们不去，那你也别想见到你奶奶！”

可前提是……

叶霁和从怀里掏出一根烟，她未点燃，只是含着烟嘴，看着白色的墙面发呆。

“虽说没再请人，屋里却传出交谈声，他平常不和村里人往来，也不知在和谁说话。”

村镇里的屋子建得早，隔音差，若是不压低声音，说什么都会被隔壁的人听了去。

她又想到枫林。

“我最近经常梦到你奶奶，说是想见见你，傍晚要不要去看看她？”

“冷……”

“啧……”

往后看，身后空无一物，再远些，是坐在车里的涂婉兮和涂霁和。

“婉兮和霁和姐姐？可她们不认识奶奶……”

比如妈妈这种人。

只让她陪在爷爷身旁，陪他聊聊天。

叶霁和在楼梯口顿住。

“没事，闻到了一点味道，应该是错觉。”

可是——

“快松手……”

她感慨起涂婉兮“老当益壮”，一大早就这么有兴致，像个初次步入情场的少女……

结果，还真让她打听到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