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但是人总有私心,他也想劝际云铮一句:“切莫冲动。”
“一生很长。”
“可大师你说过,我与他可以长相厮守。”
“是。”空尘解释:“这是结果。”
“那就够了。”际云铮起身跟人道谢,还不忘拎上茶包。
温藏恰好回来,见人过来,便停下步子,跟空尘点了个头作别。
回程路上,际云铮没了方才来时的好心情。
温藏带人回家,变着法哄。
见抱在怀里亲都不管用了,温藏意识到,这问题大了去。
连美色都派不上用场。
际云铮窝在沙发角落,一个人在玩消消乐,走神得刚打十关就结束了游戏。温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最后认命回房,取了个小盒子。
“伸手,宝宝。”
际云铮摊开掌心。
温藏将之翻过来,把节礼提前套到人手指上。
“戒指?”
“嗯。”
华贵无比的桑蓝钻每个切面都闪着耀眼的光,它们镶嵌在骨质的戒圈上,显出几分妖诡的美。
际云铮摸了一下材质,确认:“这是……真的?”
温藏称是。
“是我的一小段肋骨。”
际云铮差点跳起来,“你疯了?”
温藏按住他匆忙伸过来要检查的手,安抚:“我没事。”
“先前从军弄断的,取出来了一小部分。”
他因试药,浑身药香,连骨血上都带了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