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梵音寺放荡不羁佛子,佛渡。
也是16岁结丹的天才,曾跟她并称一时瑜亮。
一个顶着佛门身份,却终日酒肉串肠,流连花丛的男人,如今仍在金丹期。
此人行事全凭喜好,亦正亦邪,一见面就爱跑来她面前,用多情的桃花眼瞧着她,嘴里吐出些似是非是的禅理,实则句句都在逗弄。
虽烦人,但……不似坏人。
林殊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
识海里,她淡淡道:“系统,出。”
一片寂静。
往日里,她闭眼打个坐,都要出来走两步的系统。
只发出一声冰冷短促电子声“滴——”
而后,便是死寂。
林殊多次呼唤也无济于事。
她眉心一蹙。
事情,远比她想的要糟。
就在这时,香风袭来,一个舞女娇笑着就要贴上她的身体:“佛子,您醒啦?”
她下意识后退,身体的重心与自己过去天差地别,男人的身躯高大而沉重,她一个踉跄,险些直挺挺摔在地上。
男人的身体……很奇怪。
舞女们见状,面面相觑。
佛子,今天怎么了?走路都走不稳?
林殊脸涨得通红,故作冷静,站稳身子。
想拢好衣袍,僧袍松垮得厉害,无论如何都遮不住半漏的结实肩膀。
她习惯性去摸腰间的剑柄,指尖却只碰到一串冰冷滑腻的佛珠。
那触感,像一条冰冷的蛇,让她心底一沉。
她抬头,那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她林殊独有的、如古井般波澜不惊的平静。
她学着佛渡那懒散的腔调,开口:“本座身体不适。”
声音出口,是属于佛渡的、带着一丝沙哑磁性的男声,林殊自己先是一哽,脸颊越发烫了。
“……你们先退下,剩下的事以后再说。”
她语气生硬,完全没有佛渡平日的半分浪荡。
眼神冷淡扫向舞女。
察觉到林殊眼神的舞女们,莫名打了个哆嗦,齐齐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