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宋倾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我比你大那么多,以后应该走在你的前面。而且谁也说不好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总得替你考虑周全,我才能走得安心。”
他的字典里可没有离婚,只要温菡跟他领了证,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他。
但是万一他发生了跟宋时一样的意外,宋倾崖必须替温小兔考虑好一切,保证她自由散漫,没有金钱顾虑的生活,可以在没有他的时空里照常进行下去。
温菡拿着厚厚的文件,恍惚又回到了在银行保险柜前,拿着那个笔记本的时刻。
这个人,还是那么喜欢规划她的生活,也不管她接不接受,就是那么自以为是地安排她的一切……
这一刻,温菡再也忍不住,狠狠扔掉手里的文件,扑倒宋倾崖的怀里,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
宋倾崖猝不及防,以为自己是哪里说错了,连忙抱住她低声问:“怎么了?这么伤心?”
温菡哽咽道:“大混蛋,在系统里允诺我那么多的事情,你到底做了哪一样?你哪一样都没做到。你只是丢下了我,让我日日夜夜抱着你留下的笔记哭……”
温菡从回归现实以后,很少主动提及她在系统里的五年。
就好像刻意回避了,一切经历的孤独痛苦就不存在了。
而现在她终于开口说出来,宋倾崖的心伴着她的哽咽,也碎得粘不起来。
他紧紧抱着温菡,一下下啄吻着她潮湿的脸颊。
“都是我不好,让我的宝贝受苦了。答应你的事情,我都记得,也都会做到……”
他没有劝她不哭,这是在温菡心底郁积太久的腐败脓血,哭出来,说出来,曾经被扯裂的伤口,才能慢慢愈合。
那天晚上,埃克斯收敛了所有的欲念,就是老老实实地搂着哭透的小兔,如骑士陪伴公主,温暖相拥,睡了一夜。
不过早晨的时候,嗅闻着温菡脖颈间的馨香气息,骑士就绷不住了,蛰伏一宿的冲动汹涌成倍来袭。
当温菡迷迷糊糊被拱醒时,发现自己睡衣已经被人扔在了被子外,枕边放着三个草莓味道的方正小包装,其中一个已经拆了封。
她嘤咛着推他汗津津的胸膛,却被男人牢牢握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宋倾崖喜欢这种掌控全局的姿势,让她逃脱不得,鼻息里满是男人汗湿间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