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3)

向天问心口一跌，随即意识到事情远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

“去世了。我妈妈生下我不久，就出了意外。”向天问说着，仰头憋住眼泪，“那帮畜生，一直瞒着我……”

“其实专业不成问题，进了震华，转专业也很方便。”程毅说，“04年我入校的时候，报的是水利专业，后来听说‘21世纪是生物学的世纪’，就转到生科院了。一点儿不麻烦，很顺利。”

程毅伸手握住他的肩膀，重重捏了捏：“孩子，以后你不再是山里的孩子，你是我们震华的孩子。”

04年，向天问心头一震，和妈妈一届！他犹豫了几秒，忍不住问：“您是震华04级的？我妈妈也是……您认不认识建筑系的，文破军？”

他加上赵律师，发去打招呼的消息、说明事由。赵律师很快回复，与他约好明天一早面谈。

程毅察觉他眼前的困难，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要回京大的话，坐我的车，我带你一程。”

“她凭什么把蔡衍嘉关……喂？”向天问没说完，老季就把电话挂了。

向天问道：“不用了，季叔，我上去陪他，换换你。”

回京大也好，就算在这儿待一晚，明早还是打不到车。他只好连声道谢，接受程毅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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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老季打来电话，用极低的声音说：“向老师，我要在这儿陪衍嘉少爷，走不开。出租车进不来，要不你今晚在这儿将就一宿？你出门往东，沿着湖走个几百米，找到一个叫‘融园’的院子，里面有客房，报我的名字入住。”

“文破军？”程毅偏头想了一下，“失踪的那个女生？她是……你妈妈？！”

向天问实话实话，因为京大不着急定专业，报志愿那会儿他还没想好要学什么。

“哎呀向老师，你不要上来！”老季叹气道，“衍晴小姐正在气头上，你最好暂时别见衍嘉少爷。”

提起妈妈的名字，他不由得鼻酸眼热，胸口一抽一抽地疼。

“可你不是来自贫困山区？”程毅说着，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深深抽了一口气，“那你妈妈现在……”

回市区的路上，程毅同向天问闲聊，问他当时为什么选京大，不选震华。

私交不错……”

向天问吸住鼻子里的酸水点了点头。

蔡衍晴比他以往遇见的任何一个人都更成熟老练、更有手段，还与蔡衍嘉有着那样一层剪不断的关系，想绕过她插手蔡氏集团的业务经营，谈何容易。

向天问听见“震华”两个字，不由自主愣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向天问和赵律师碰面，签署了代理协议。赵律师出面联系蔡铭生的遗嘱执行人和蔡氏集团的法务，三方约定等老爷子丧事办完后，再共同推进代持协议的签订。

“还有一件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