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中,而他居然。
“咳!”他握拳轻咳一声,沙哑着嗓子说:“对、对不起,刚刚发生的事……”
“李奶奶不是说给你熬了醒酒汤嘛,你赶紧出去拿吧。”就在这时,姜吱忽然抬高声音,语速飞快打断他的话。
“可是……”
姜吱凶着小脸瞪他。
周牧一噎,把将要出口的话全憋了回去,最后只沉沉的应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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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高,路上一片寂静,两道一高一矮的身影在黑夜里出现。
姜吱压低声音说:“周牧,你真的有办法吗?”
周牧看了眼前方,医院离他们还有好几百米远呢,他无奈开口,“其实,你不用小声说话。”
“还是保险起见的好。”姜吱小心的望望四周,依旧压着声音说话。要是他们的话被什么有心人听见,明天把他们捅出去了,怎么办?
“行。”见状,周牧也没有再多说,“等会儿你先在外面等我,我进去看看。”
“好。”
话音落下,四周再次陷入寂静。姜吱只觉得这份安静格外难熬,不同于往日里与他独处时的自在,此刻她脑海里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在房间里的零碎片段。
脸颊随之隐隐发烫,她下意识地抬手,用微凉的掌心捂住双颊,试图压下那恼人的热度。
身旁的周牧注意到她这突兀的动作,脚步一顿,侧首垂眸看她,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不舒服?”
“……”这话让她如何接?难道要她说自己是在回味那个吻吗?
姜吱心一横,决定装聋作哑,目光飘向别处,假装没有听见。
可周牧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担心她是真的身体不适,脚步彻底停住,直接转身拦在了她面前。
身影笼罩下来,姜吱张了张嘴,所有辩解的话都卡在喉咙里,最后只挤出干巴巴的三个字:“我没事。”
周牧显然不信,他俯身向前,视线与她保持平行,清晰地看到她指缝间透出的绯红,眉头微蹙:“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说着,温热宽厚的手掌已经不由分说地覆上了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