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毕竟你是燕王的堂兄,燕王不会因此要你的命。”
李文吉浑身颤抖,皱眉道:“你们太过分了!你们不知道我这夫人,她就是个疯婆娘,她是真的会杀了我的!李彰那小子也是,对我根本没有手足之情,我同元氏结婚后,他有一次故意用箭射我,我觉得他就是想射杀我!他还写信威胁我,说我对元氏不好,他就会替元氏出头处理我。”
萧吾知也皱着眉,说:“虽然我讲这话有不敬之嫌,但我认为,还是需要提醒府君一事。”
李文吉犹豫问道:“什么事?难道又是什么倒霉事吗?”他都要哭了。
萧吾知说:“府君,难道你自己没有发现,燕王同你那夫人之间,情义并非姐弟,而是有通奸之嫌吗?我今日看到两人私会场面,姐弟可不会抱在一起。”
李文吉顿时瞠目,皱眉道:“当真?”
萧吾知说:“这个,还得府君您自己判断。”
李文吉讲不出话了,面色红里又开始透白,沉默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揪着自己的衣袖道:“那怎么办?他们岂不是更要杀了我?李彰会故意去皇上跟前陷害我,说我和长沙王勾结谋反。李彰是皇上的亲儿子,皇上怎么可能不向着他。”
萧吾知愕然,他没想到李文吉居然这样胆小懦弱,哪个男人听到自己妻子和人通奸会不生气,他居然反而是害怕。
李文吉望向萧吾知,道:“先生,还请你救我啊。”
萧吾知说:“我忠人之事,当然会救您。只是,府君,您想我怎么救您?”
李文吉思索片刻,想到了一个法子,道:“我之前养了一个替身,如果可以安排这个替身替我去死,那李彰同元氏不知道我还活着,我就暂时不会有危险。”
他想,他不仅暂时不会有危险,他完全可以等到年老病重的皇帝过世,皇权争斗接近尾声的时候再出现,正好避过这极大的风险,在最后时刻去拥护新皇就行。
而这段时间,燕王等人在明,他在暗处,何乐不为。
那替身正是萧吾知让胡祥给安排的,本来是用来在关键时候取代李文吉,夺得南郡郡守的大权,控制南郡,没想到此时却要用在这种情况下。
一番斟酌之后,萧吾知有了决定,认为掌握住李文吉,对自己也是有利的,于是便答应了,只是说:“燕王和元氏可不是好糊弄之人,如果我救了您,您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要听从我的安排。不然,这事可就前功尽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