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剑僧她是天下第一 第86(2/4)

只是他实在看不得她脸色那样差罢了。

阿昙身形一滞,心跳如擂鼓。

那白袍男子笑道:“三位来到四层楼定然武力智力皆是不俗,当属江湖中的佼佼

如今他却看出了她的慌乱,毫无章法地安慰她。

阿昙暗自松了口气,将手从身侧小金球的机关上移开了。

四层楼同三层楼一样,只有一个中年男子守楼,他身着白衣,半躺在梨花黄弥勒塌上,手中握着一册古卷,书页微微泛黄,见三人上楼来,放下书,站起身来向三人微微含笑示意。他面前摆着一个长长的檀木长桌,桌上四个白瓷小碗,里面的水澄澈无比。长桌旁还有一缸睡莲,睡莲开得正好。

“过关。”青袍男子颓然将手中的白子扔进棋奁中。 “三位请上四层楼。”

p; 一、二层楼的设计精巧,却有解法。经过两轮比试,不说登楼者心中会升起贪念,觉得无论如何不能止步于三层楼,就算心性淡泊之人,也不会相信第三层的棋局竟真是一局死局。这里四下空旷,加上手笼的威胁,寻常人在这种气氛之下,极易心神不宁,精神恍惚,根本不会怀疑这局棋本身无解,而是怀疑是自己没有找到解题之法。没想到面前这个年轻公子,竟然这样笃信自己的判断。

她还是僧人的时候,每日修行追求的不过一个无悲无喜,无怒无怨,她想做得好,至少和师兄师弟们一样好,所以很努力地将自己的情绪藏进心里,恨不能用一块大石头将其封死,半点也不要溢出来。藏得久了,她以为自己已经没有情绪。

“原来如此。”青袍男子的笑声从殷凤曲身后传来,“最后一局,希望公子也有这样的好运气、好气魄。”

“我怕有人担心。”

还未行至四层楼,三人已闻到了扑面而来的花香味。如今正值春末夏初,三人感受过了一层楼雨帘倾斜而下带着的微微凉意,二层楼铜盆中炭火烧得旺而带来的闷热无比,看过了三层楼青袍男子独坐屋心满眼萧瑟,到了四层楼却忽觉心情大好。这层楼两侧花几上摆满了奇花异草,绣球花、石榴花、鸢尾花,还有些不知名的花种,布置这层楼的人显然品味不俗,花的种类这样多,却不觉艳俗,只觉得将夏日风光尽收此楼中。

程雨喧侧头看向殷凤曲,她也很好奇。

殷凤曲没有回头,只淡淡道,嘴角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当时阿昙脸色惨白,他知道她心中焦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心中一乱就随便下了两子。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下那两子实在是很多余。若是他的猜想没错,这局考验的是心力,那片刻之后危机立解,不必多此一举。若他猜错,此局可解,那金针洞穿他的掌心,那两子也不过是暂时缓解了她的焦急,又有何用?

空荡荡的三层楼,一片寂静。楼下不知比试进行到哪一步,竟半点声音也没有传上来。

阿昙听程雨喧嘟囔了一句:“春夏秋冬倒是被他们收全了。”

程雨喧也侧头打量殷凤曲。习武之人时时刻刻将命悬在刀尖,是以磨练得心性坚定,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而这个人实在是很有趣,半点武功都不会,心性却远超寻常的习武之人。

黑衣劲装的年轻公子将右手从手笼中抽出,长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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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青袍男子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照你的棋力,不至于下出开始那两步废棋 —— 那两步棋有何用意?”他既然都能看出这是一局死局,却又为何下了两子?或许这年轻公子心中,并不像他面上表露出的那样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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