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咬牙关,低喝:“该死!”
阿昙走近殷凤曲,两个小厮忙向一旁退开。
她坐在殷凤曲身侧,见他眉头紧锁,她抬手在他的眉心一碰就缩了回去 —— 是痛么?还是又做噩梦了?
阿昙紧咬着嘴唇,眼眶里盛满泪水,几乎就要落下,只有紧握的拳中指甲刺进肉里带来的疼痛感,让她暂时冷静下来。
你不会死。
这句话殷凤曲曾在谷帘派她醉酒那日对她说过。
现下她也对着昏迷中的殷凤曲轻声道:“你不会死。”
不知过了多久,身着月白色长袍的女子轻扯嘴角,笑了起来,引得殷风举和宁不许二人都转头看向她。
“阿昙姑娘这是……”
“你笑什么?”
阿昙转头看向宁不许,道:“宁神医爱医如痴,若真的救不了这病症,总不该说放弃就放弃,定然试遍针法,博览医书。绝对不会轻易说出‘无能为力’这四个字。”
宁不许皱眉道:“你想说什么?”
“宁神医应该是有法子施救的,只是宁神医不愿意罢了。”
“哦?”
“你说,这毒和四皇子的身体连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死不休。”
“不错。”
阿昙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放血只能清除少量的毒,是因为血离开了体内便是死物,我猜这毒需要和一个活人相连。”
“既然这毒需寄生在一个活人身上,以毒为饲,追毒而去。那有没有办法将毒引出来,引到一个身上有残毒的人身上?”
清明
春雨淅淅沥沥下了十日,终于停了,屋外地上被洗得澄净,屋内药香弥漫。
殷凤曲睁开眼睛,看到盖在身上的是熟悉的蟒纹锦裘,动了动手腕,掌心传来的剧痛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