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下官听说,这酒楼还供人住宿,因离这朱雀街近故每年这个时候,都有不少赴考学子歇脚于此,不少的都望来见您一面。”那说罢又向一旁的侍从吩咐了些什么,那侍从便离去了。
“你与本王说这个又是…何以用意,本王素来不喜那些弯弯绕绕的。”那主坐的男人坐的随意,单手撑着下颌。
自己还是原来那个自己, 只不过穿着变了,倒有几分曾经的感觉,这一切真实的让他不可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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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样貌清秀, 骨子里面带着那股儒雅, 如今样貌又与以往几乎无异,故也常会引人多去瞧上几眼。
罢了, 总之是理不清楚的, 记得方才那人说是什么科举,自己这身打扮想来也是, 无论如何总得走一趟了。
那人见他无动于衷,像是没睡醒的样子,便有些急了,想着先走:“砚兄,你一定是太紧张了,放松些,要不我先走,我与他人还有约呢,你也赶快啊!”
不觉中已出了房, 在外头的走廊胡乱游走, 这才发现这酒楼自己曾经来过,只是如今许多地方都变了样。
“砚宁……”他念着这个名字, 自己似乎是成为了其他人, 并且此人与自己同样都是单字一个“宁”字, 至于契机他想着也许是那本怪异的无字古书。
科考?江宁深思着,先不说这“砚兄”是谁,若他说的是真的,那这一切就挺让人头痛的,他不得不怀疑自己到底是到了哪里。
江宁点了点头,没管那人,他在想当下的情况,再不自主的又去看窗外,这样的景象,的确不像是他人伪装,所以现在,是什么时候?
他在屋内观察着,试图找到一丝线索,却见了一梳妆铜镜,不自觉地停下步子。
“王爷,如今这新朝初建,朝堂总归还差些人的。”
他又回房内翻找了一通, 果真是找到了本礼部发放的公验。
“害。”那人摆手笑指着江宁道:“砚兄,你这一觉还睡糊涂了不成,我们二人是同乡,是一同进京科考的啊。”
接着,他又故意卖着关子停顿
不久前,自己明明是在左相丞府的,那路段位于皇宫脚下,左侧便是朱雀街,都是权贵住的地方, 况且白日就算是下了大雪也有不少百姓, 绝不可能有人光天化日劫人。
第2章 庆王沈圭嶂
他叹了口气, 心绪混乱:“这到底是哪里啊。”
宁左右想着实在不记得自己认识这号人物,且与对方这样亲近,自然不免有些警惕。
如今的天却是艳阳高照,怎么看着都不像是冬日, 江宁就算是不信那些神鬼之谈,到了, 如今也不得不怀疑了。
而他不知, 就在方才一位三楼包房的贵人注意到了他。
他一身青白道袍,腰间一条白色丝绦,松系着,可若细看了,便知这布料不凡,此人就算不是王候也是什么新贵,好巧,他也正是与如今皇帝同母所生的亲兄弟,大启的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