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3)

“嘘!”她拿手指贴在唇上,小声道:“老爷,咱不告诉荣茵荣川是怎么死的,她就会答应嫁过来了,我要看着双哥儿娶妻生子。”

齐元亨的脸开始扭曲抽搐,抓住齐母的手也微微颤抖,他嚅动嘴唇半晌,才哑着嗓音道:“把夫人送回去。”

“是。”后面的仆妇奔上来,一左一右地架住齐母便往后院而去。

齐母还在挣扎着大喊:“老爷,老爷,双哥儿还没娶妻生子,他过得苦啊!老爷……”

夜风撞开窗牖,厅堂里一个下人都没有,齐元亨佝偻着身子坐在椅子上,一脸灰败。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汲汲营营一辈子,为严怀山肝脑涂地,居然会落得这个下场。

云廷,他的儿,是他害死了他,若他能早些听信云廷的话,云廷就不会死了。

齐元亨大恸,伏在桌案上痛哭起来,昏黄的烛火明明暗暗,半晌之后他想起了什么,起身向书房走去。

书房东面墙上挂了幅画,齐元亨掀起画卷按动机关,“咔哒”一声,书柜最顶层的黄花梨木板就缺了一块,露出一个黑沉沉的洞来,里面躺着一个红漆木的匣子。

他将匣子拿下来打开,里面只装了一个信封,他定定地看了许久,最后还是将信封取了出来。

情意情意

荣茵被一阵喧杂声惊醒,人还有些懵懂迷糊,望着头顶的承尘出神,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她此刻已经不在陆府的踏雪居里了,而是躺在通州客栈的床板上,声音正是从客栈大堂传来的。

这是离开京城的第三天,到了通州后她就开始害喜,吃什么吐什么,吃不进东西人自然也变得虚弱无力,玄青和玄夜以为她是赶路水土不服,即使着急赶路,但也不能不顾她的身子,只好在此先歇几日,等她能吃得下东西了再走。

门“嘎吱”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推开,琴书抱着装水的瓷瓶进来,看到荣茵坐起身,笑着道:“夫人您醒了,后厨在做鹅油烫面蒸饼,我叫店小二做好了就端一份上来,您今日睡得香,没吃午饭饿了吧?”

声音越来越响,荣茵趿鞋到窗前望了望,一个院子隔着的大堂影影绰绰坐满了人,不少都在划拳喝酒,店小二拎着茶壶满堂乱转地添茶,难怪这么吵闹。

她接过琴书绞干的帕子擦脸,问:“客栈里怎么突然来了这许多人,看样子不是普通的客人。”

“我也觉得奇怪呢,不止是客栈,外面街市上来往的也是这样打扮的人。”琴书向架子床走去整理床铺,“我听玄青说这些人是卫所里的士兵。”

士兵不在军营里待着,出来干嘛?更遑论还是“漕运要冲,拱卫京师”的通州卫了。荣茵莫名坐立不安起来,连喝几杯凉水,仍不能消解心中的躁意,她起身在房中来回走了几趟。

“你去叫玄青进来见我。”

她神情凝重,琴书应了,急急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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